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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皇后將自己宮裡的那些花都搬走了,您說,她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麼?”宮女神色緊張。
跪在地上正在拜佛的女人睜開眼,緩緩開口道,“她為什麼要把花搬走?”
“聽說是五公主無意間碰到了過敏的花,所以皇后才命人將花搬走的。”宮女回道。
女人眸中閃過懷疑,“過敏?”
“是的,皇后娘娘還將五公主接回了鳳華宮,親自照顧。”宮女接著說道。
女人默不作聲,只是眼中多的是看不透的懷疑和算計。
“娘娘,紫芝這道暗棋也死了,您說,要不要重新安排人?”宮女小心翼翼道。
女人眼中閃過狠厲,“哼,紫芝是本宮埋的多深的一道棋子啊,要不是因為劉嬤嬤這個蠢貨是安妃的人,本宮想要一箭雙鵰,紫芝何至於就這麼死了。”
宮女不敢說話,紫芝是她家娘娘放在禮儀司的一顆棋子,專門藉口給各宮宮女,公主,甚至是娘娘教習禮儀,從而打探訊息的棋子。
“先不要安排人了,如今鳳華宮的花也搬走了,不管皇后有沒有發現什麼,現在不動最好。”女人沉聲道。
“是,奴婢明白了。”宮女應聲道。
“哼,不是說五公主過敏了嗎?咱們也好久沒去皇后跟前請安了,明兒就去關懷一下五公主和咱們的皇后娘娘吧。”女人勾起一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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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妃子們都在鳳華宮門口等著請安,遠遠地看見一個女人被宮女微扶著過來了。
“喲,這不是元嬪妹妹嗎?這是身子好了不成,今日竟來請安了?”安妃略帶鄙夷地看著女人。
“多謝安妃姐姐掛心了,嬪妾感覺身子好了許多了,日後就不能偷懶,就要和各位姐姐一同請安了。”元嬪像是聽不懂安妃話裡的陰陽。
“哼。”安妃冷笑一聲,看向別處了。
“元嬪姐姐,好久不見了,你一向身子不好,若是覺得身體不適,可以跟皇后娘娘說,皇后娘娘不會為難你的。”欣妃勸慰道。
“姐姐可不敢當,你是妃,我是嬪,應該是我叫你姐姐才是。”元嬪低聲細語。
“我雖然是妃位,但是後進宮,叫你一聲姐姐,也是合適的。”欣妃淺笑道。
元嬪禮貌地微笑,並不說話。
“皇后娘娘請各位娘娘進宮請安!”宮女出來傳話。
“給皇后娘娘請安!”嬪妃們行禮。
“各位請起。”楚後面帶憂愁。
安妃昨天聽說了訊息,今天是打定了主意來看皇后和楚泠羽的笑話,“皇后娘娘這是怎麼了?莫不是在為那些被搬走的花難過?聽說五公主因為您養的那些花,過敏了,這過敏可大可小,不知道五公主有沒有性命之憂啊?”
楚後怎麼會看不出來安妃的想落井下石的心,不悅地出聲:“難為安妃妹妹這麼掛心羽兒,只不過安妃妹妹放心吧,羽兒無事,只是起了些疹子罷了。”
安妃一聽,“疹子啊?那可不好受了,不知道有沒有長到臉上,要是毀容了那就不好了。”
楚後真想給她幾個大耳瓜子,強忍著不悅,裝作十分憂愁,“是長了些在臉上,不過有她師傅留下的藥方,喝了藥到現在還沒有起色呢……”
“不知,可不可以讓嬪妾看看公主臉上的疹子,嬪妾以前是醫女出身,沒準可以幫到五公主。”元嬪小聲道。
“切,還敢稱自己是醫女,都醫不好自己那病殃殃的身體,在這兒獻什麼殷勤。”安妃毫不留情地諷刺。
元嬪神色不變,像是沒有聽見安妃說的話。
楚後想起楚泠羽之前的交代,“母后,那些花若真是有意為之,聽到您因為我過敏把花搬走,肯定會想辦法來驗明我是不是真的過敏。”
楚後不解,“可是羽兒你並沒有過敏的症狀啊?若是不讓那個人見你,她肯定就知道我們起疑心了。”
安雪:“有我呢!”
楚後不動聲色,“元嬪妹妹今日來請安啦?”
元嬪表現得很謙卑,“都怪嬪妾的身子不爭氣,所以遲遲未向皇后娘娘請安。”
楚後:“無妨,身體不適,養著就好了。”
“木槿,去請羽兒出來,讓元嬪看看”楚後吩咐道。
“是”木槿領命去了。
不一會,安雪扶著楚泠羽出來了,楚泠羽帶著面紗,眼神中透出哀傷。
“泠羽見過各位娘娘。”楚泠羽輕聲道,讓大家都聽得出來聲音中的不開心。
“元嬪,你來看看吧。”楚後示意元嬪上前。
元嬪仔細地看了看,心中的疑慮也消失了一些。
“果然是花粉過敏了,只不過光喝藥的話,起色肯定不會這麼快的,嬪妾那裡有治這種疹子的護顏霜,抹上一點,會好的更快些,等會嬪妾就差人送來。”元嬪神態誠懇。
“那便多謝元嬪娘娘了。”楚泠羽裝作感激不盡。
這時,倒是欣妃提出了一個問題,正中元嬪下懷。
“只是,前些日子倒不見公主過敏,昨日怎麼突然就過敏了?”欣妃疑惑道,向楚泠羽投去一個眼神。
這也是元嬪想知道的,因為楚泠羽回宮好些日子了,也常來皇后這裡,之前不曾過敏,現在突然過敏。
“我原本也不知道我竟然會對花過敏,之前來母后宮裡大多數時候是在房間裡,昨兒陪母后在院子裡多待了會,就起疹子了,只是到現在還不知道我是對什麼花過敏……”楚泠羽正愁怎麼補坑呢,欣妃就來送鏟子了。
“不知道是鈴蘭,還是夜來香?”楚泠羽在觀察元嬪的神色。
果然在聽見鈴蘭和夜來香的時候,元嬪的眼裡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就消失了。
只不過這細微的變化還是被楚泠羽捕捉到了,是元嬪?
欣妃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是這樣。”
“是啊,泠羽也是沒想到。”楚泠羽還是一臉哀傷。
“好了,沒什麼別的事,就先散了吧。”楚後不耐煩道。
安妃只當楚後是因為楚泠羽的疹子心煩,“皇后娘娘也別太擔心了,看起來五公主的疹子很快就會好起來的,臣妾就先走了。”
不多時,殿內的嬪妃都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