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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墨,字書桓,生於書香府邸,六歲喪父,家道中落,其母李氏苦憑己難以養桓兒,遂嫁於村中王二。王二臭名遠揚者,醜陋無比,雖無家財萬貫,但亦有良田幾畝,苟且度日。
申墨,自幼勤奮好學,方四歲,便熟背詩經,五歲寫詩作賦,鄰里稱其為神童,六歲已小有名氣。墨孝,七歲母病,輟學,上山為母尋藥,閱醫書,嘗百草,仍不見好,繼父見其狀,休其妻,不相認。
無屋,無財,無藥,後移居於深山。住茅屋,採野果,食草蔬度日。墨熟讀醫書,親採藥,親熬湯,嘗苦澀。夜寒,先臥母床,暖其身,驅其寒。
春,墨採藥見路臥一白狐,眼神暗淡無光,身體傷痕累累,血染白毛,似猛獸撕咬,又或懸崖摔下,近其身,不得動。墨善,憐其狐,仔細帶回家中,醫之,食之,陪之。不久,傷好,毛髮蓬鬆發亮,眼中有光。墨喜,後又嘆之:“若母之病也若這般速愈……”墨再採藥帶狐回原地,放其于山林。狐視墨良久,不捨離,抱其腿,淚直流。墨對其言:“汝生於深山理應還於深山,餘母病,無力顧汝,請汝回於同族。” 狐狠咬墨腿方才離。
冬,天寒,無衣,其母狠心,將亡夫贈之情物託桓兒於集市換與衣物。墨乃下山,購物時見一豆蔻少女,穿著華麗,笑若桃花,朝墨走來。墨羞,轉身。其女卻呼墨與己同行。與其對視,卻像舊相識,不知何時見過。
問其姓名,答:姓胡,名小九,排九。九邀墨來家中做客,墨拒,言家中老母等候,辭,上山。
翌日,天驟寒,白雪紛紛,無藥可採,風大,屋破,墨修,雖身寒但心熱。
卻見一客來屋中,見其容貌,墨驚,此女竟是小九,墨沏茶以請。
九卻言,一見鍾情,願以身相許,並願治墨母之病。
墨猶豫,問為何?
回曰:“我與汝實說,吾非人哉!乃一狐妖,爾莫怕,多虧公子相救,餘才得以康健,為報恩,特尋君,以身許。”
墨默,九跪:“汝乃君子,孝子,善人,能遇汝是餘此生之榮,汝之善心餘甚感動,餘願用吾百年修為換其母愈。”
言罷,九至墨母邊,見綠光閃閃。
墨母醒,墨把其脈,知其痊癒。
墨跪謝:“謝姑娘治病之恩,然婚姻大事不可兒戲,請姑娘三思。”
九怒言:“你真是榆木腦袋啊!”
墨言:“姑娘請另尋良緣,墨家貧,無法給姑娘幸福,再言,姑娘的父母應亦是不認可。”
“你不要再姑娘、姑娘的叫了,我不是人,我是狐狸,我就是愛你,我父親也同意了,這個小破茅屋有什麼好的,我家財萬貫,你跟你娘來城裡住大房子吧。你娶我,風光大娶,就算報恩了。不然你惹我生氣了,信不信我把你娘弄病?”
其實墨亦一見鍾情,但自覺不配。
墨約:“可,但餘想考取功名,遂娶你為妻,護你幸福。”
九欣然曰:“可,願君早日高中狀元,餘願等汝娶我!”
夜,九留宿茅屋,但墨避男女之嫌,未與九同床。
次日,墨與母隨九至新屋,房屋華麗至極,墨與母皆驚 ,不敢入住。
九勸,言曰:“次後,此乃汝家,家父已將此屋贈予吾,家父將去雲遊四方,不再回,我們前去見拜見吾父。”
墨隨九於前堂,見一老者,仙風道骨,一臉慈祥,乃道之修仙者也。
胡父笑言:“久聞申公子大名,百善孝為先,汝之善心餘甚動容,汝救吾之小女,老夫不勝感激,九兒回家告知於吾,言已愛上爾,想汝大娶她,九兒乃吾掌上明珠,汝萬不可欺她、辱她、罵她、打她……老夫尚有些許薄資,贈於汝等,墨兒自幼聰穎勤奮,汝願與九兒一同考取功名否?”
墨急應:“吾願。”
父言:“甚善,汝要護九兒周全,老夫也好安心雲遊天下,現老夫將九兒託付於你。”
後,墨與九每日看書學習詩書禮易,相互交談,墨感嘆九之才華過人,自知不如。
九為母招婢女護其身,偕墨進京趕考。
九扮男裝,英俊清美,好似少年郎。
考場上兩人揮筆疾書,龍飛鳳舞。才思不斷,名句連篇。
揭榜:墨與九皆中狀元,不分上下。
洞房花燭夜
九與墨歸於桑梓,九商大行婚禮,雙喜臨門。
當夜,正金榜題名,洞房花燭,人生之大喜也。紅綢交錯,嗩吶齊鳴,八抬大轎,迎娶美人歸。
掀紅蓋,見彎彎柳葉眉,下生狐狸眼,一口櫻桃嘴,尖尖精靈耳,膚潔如玉,面若桃花,誰人不勾魂?共飲交杯酒,此生共白頭……
未待完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