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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上滬時已是黑夜。
“扣扣。”
“誰?”徐亦陽奇怪。
“我,何筠晨。”
聽到熟悉的聲音,徐亦陽開門。“還沒睡?”
“沒有,聽到你說今晚到,就想著試試能不能等到你。”何筠晨解釋。
“快先進來吧。”徐亦陽讓開門口的空地。
何筠晨也像在自己家一樣隨意地坐在沙發上,“怎麼要這麼久?是又發生了什麼?”打聽道。
“沒什麼大事,家裡人突然進醫院了,陪著待了幾天。”
聽到這兒,何筠晨也不好再進一步這個話題,打算換一個方向,“上次吃飯,我聽你打電話的語氣,你有女朋友了?”
“不是,男朋友。”
“哦,啊?”
“兩個。”
“什麼?”何筠晨感覺今天晚上的耳朵和腦子受到了衝擊。它既興奮于徐亦陽也喜歡男生,又沮喪到他已經有兩個男朋友了。既覺得自己希望渺茫,又期望徐亦陽既然已經有兩個是不是意味著再多一個也不會不接受。
“是的,怎麼了?無法接受?”徐亦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他也在賭。
“不,不會,戀愛自由嘛。更何況法律也允許,咱們法律人嘛,存在即合理。”何筠晨急忙解釋道,他可不希望被徐亦陽誤會。“所以,你是可以接受更多還是,兩個就很夠了。”他繼續為自己的終身幸福奮鬥著。
“這麼好奇?”徐亦陽打趣道,這也太明顯了點。
“不,不是。就是,就是……”以何筠晨的實力也知道現在再說什麼都沒顯得蒼白無力,於是:“算,算了,你不說也沒關係。”
“真的沒關係?”徐亦陽直接放下手裡的活,和何筠晨面對面,眼對眼,“真的?”
“算了吧,你要不,還是說說吧。”頭向別處一擺,直接擺爛。
“這個嗎……”徐亦陽一個大停頓,“沒考慮過,順其自然嘛,反正暫時不抗拒。怎麼你想試試?”說完就走,撩完就跑。
“啊?”又是一個巨大的衝擊,何筠晨看對方熱情的收拾自己的東西,甚至一度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的是真的?”
徐亦陽腳步是一點兒不帶停的,“什麼真不真呀,你要是願意就當聽到,要是不願意,我也什麼都沒說呀。”
幸福來得猝不及防。“我聽見了,我聽見了。”何筠晨聽見自己在說話,“亦陽,亦陽你放著我來,你剛回來應該歇著。”
徐亦陽也不客氣,當然,這是他家他當然也用不著。回來坐到剛剛何筠晨坐著的位置也不起身,就只用語言指揮著何筠晨來來回回。
“還有其他的嗎?”何筠晨熱切道。
“沒有,快來歇歇。”徐亦陽伸出手招呼道,“我不在的這幾天有發生什麼嗎?”見何筠晨坐定,徐亦陽開口。
“我們過了兩個課題,一個刑事案件一個下鄉去法律援助。”何筠晨反客為主,摟上了徐亦陽的肩膀,見對方不反抗,又試探性的慢慢往腰上摟,等到了地方就一動不敢動。
徐亦陽也順從的倒在何筠晨的肩上,“成績怎麼樣?”
“嗯……刑事案件是個人賽,第二名;法律援助,不好。”何筠晨很不滿意自己這兩次的表現,雖然現在自己的成績對於那二到三個offer是板上釘釘,但個人的勝負欲還是想要更高的程度。更何況,這還是徐亦陽沒有參與的結果。
“沒關係,盡力就好。”徐亦陽安慰道,“咱們還有不到一個月的相處時間,我是說在錦天城。”
“你處理好了?”何筠晨道。
“是,明天我會去找四位帶教律師和節目組,我還會跟著一起參與課題,但是最後的評分和offer的發放我就沒必要佔著你們的名額了。”看對方欲言又止的模樣,“我還在上滬,你放心,但是之後另一個人會來和我同居。”徐亦陽想的很簡單,屆時郭文濤一定會和何筠晨碰上,與其到時候兩個人被動的見面,不如現在就聊開。
“是住院的那個?”
“對,郭文濤,你認識嗎?”何筠晨試圖讓他們彼此先相互瞭解一點。
“嗯~,一站到底?”何筠晨猜測,畢竟兩個人都是B大的,能認識也正常。
“對。”
“另一個呢?”
“齊斯鈞,芒果臺的青年主持人,前段時間很火的甄紅你知道嗎。就是他扮演的。”徐亦陽自豪的向何筠晨介紹著小齊,他相信總有一天他的代澤哥會成為一名家喻戶曉的優秀主持人。
“所以……”
“什麼?”
“所以今天太晚了,家裡的鑰匙我出門急沒帶,開鎖師傅叫不到,房東也不方便打擾,你,能收留我一晚嗎?”何筠晨豎起四根手指,“我發誓,我一定老老實實的什麼都不幹。”
眼前的人正在認真的起誓,徐亦陽只覺得,果然還是老實人好。當然,未來的徐亦陽表示對於今天的結論表示,很武斷。
最後,兩個人在徐亦陽的臥室同床共枕到手機鬧鈴開始工作。聽到自己的手機鈴,何筠晨條件反射的起身關掉,準備再回個籠清醒清醒。突然,他意識到自己現在在一個陌生的房間,一想到昨天晚上的對話,猛地一睜眼。第一眼就看到徐亦陽那張放大了數倍的臉。
怔怔地看著,眼睛一動不動。
這一切就像是夢一樣,太快了,沒有鮮花,沒有蠟燭,也沒有一頓想象中應該有的大餐,什麼都沒有。可能這就是現實吧。
“看夠了嗎?再看下去就要遲到了。”徐亦陽見他這瞳孔放大一動不動的模樣開口提醒。
“看不夠,一輩子也看不夠。”何筠晨回道。
“那就在往後的日子裡一直看下去,但是現在,再不起就真的要晚點了。”徐亦陽在何筠晨的嘴角輕輕一吻快速起身。
純情小男生何筠晨哪兒見過這種陣仗,臉頰上“轟”的爆起濃濃的兩抹紅。
等兩人進到公司門口已經是9:50了。自動門感應到來人緩緩開啟,兩個西裝革履的男青年並行進來,其中一個高一點的手上提著兩個男士手提包,臉上有說有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