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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轉瞬即逝,距離距離上次與蒲熠興的見面已經過去多年,所有人都在朝著自己的目標奮鬥著。郭文濤考研失利後準備作為交換生前去交換一年,之後回國在一家公司從事金融工作;齊代澤,不,現在應該叫齊斯鈞,陸陸續續幾個地方臺工作一段時間後,終於被芒果臺簽約;蒲熠興則是選擇出國留學,繼續深造。
徐亦陽選擇和蒲熠興一樣,前往加國的麥基爾大學讀研深造。期間,他還在一次同胞聚會上,認識了一個來自東北學心理學的學弟,叫周俊緯。為什麼要這麼說呢?
當時,每個人都在和自己的舞伴或聊天或跳舞,除了極個別的另類。但有一個人格外特別,周俊緯根據自己學習專業知識嘗試著進行分析,結果沒等分析出什麼就先讓人抓了包。
“你好,請問我是有什麼問題嗎?”徐亦陽有些不愉快。
知道自己剛剛的行為並不是一個合理的社交範圍,周俊緯連忙開口道歉。
見對方態度誠懇,徐亦陽也不想過度與之糾纏,就準備離開。因從小就開始在國外上學的緣故 ,周俊緯也不含蓄,只道希望可以相互認識一下。
就這樣徐亦陽在異國他鄉見證了一個初入大學的少年,從外向奔放變得成熟內斂。
“真的不打算在國外發展了嗎?”周俊緯不死心地問道。
“不了,總是要回去的,家人朋友都在國內。”徐亦陽不厭其煩地回道。
似乎是下了某種決心,周俊緯強硬地扭過徐亦陽的身子,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接下來,不管你的怎麼想的,有些話我必須和你說。”
徐亦陽迷茫的點點頭。
“還記得咱們的第一次見面嗎?”
不待徐亦陽回答,周俊緯接著道:“當時我說我是因為對你一個人獨坐在卡座上好奇,但並不完全是。”
徐亦陽感覺到一絲不對勁。
“我看到你時,就像見到一片雪落入汙泥,當時就在想,這麼一個和酒吧氛圍格格不入的人,是因為什麼才會去那種糟糕透頂的地方。”
徐亦陽一時間不知道該往哪兒看。
“知道我還想了些什麼?”
“我還想,就這樣純淨的人居然還沒有人上去搭訕,要知道,人們最喜歡的就是把神拉下泥潭。”周俊緯也不管對方會怎麼想,只自言自語道。
徐亦陽則有一瞬間的驚恐。
“別害怕”,他安慰道,“我不會對你做什麼,我只希望你完完整整的聽完。”
“所以當時在你提前開口後,我就提議帶你去個別的地方。”
“我不是說不好,只是我有時在想,是不是在當時情況下,只要是在那種境地下的任何其他一個人你也會那樣做。”
“我並不是在逼你做什麼,或者是要答應什麼。我只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
“什麼機會?”徐亦陽有點無助。
「之前也沒看出他情緒起伏有這麼大啊!」
“和你說的齊代澤、郭文濤甚至是那個蒲熠興一樣的機會。”
“!!!!”徐亦陽像是被五雷轟頂一樣,汗毛直立。
就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脈,之前的一切不對勁現在都變成了證據,證明著自己正在被群狼環繞,但自己卻是隻小綿羊。
看著對面的人在呆木著,周俊緯想著這種情況的唯一可能,只得慶幸還好不算晚。
“我不奢望能是唯一的,只求能不能在你的心裡有我的一個位置。”周俊緯脆弱的神情深深刺到了徐亦陽。
【那次大里……】
“等著我,我會去找你的。”說完便起身離開。
“我也沒說什麼呀?怎麼就走了?”徐亦陽看了眼被帶上的門。
都京國際機場。
近鄉情怯。被周峻緯點明其他人對自己的心思後,徐亦陽再也無法用正常的心態看待以往的種種。
從出口處走出來,在人山人海中一眼看到不知等待多久郭文濤,只覺得不知怎麼面對。
走到跟前停下,只默默說了句“好久不見”便不知那裡是自己應該待的位置。
郭文濤也感覺出了不一樣,只是面上還是正常的接過行李車。徐亦陽一頓,最後還是放手。
走到車邊,郭文濤道:“先上車吧。”
“…好”
親眼看著徐亦陽上了車後一動不動,郭文濤這才動身把行李搬上車。等他把行李車送回坐到駕駛位上,徐亦陽才換了個姿勢。
一路上尷尬的氣氛在車上四處蔓延,郭文濤隨意地找了個話題:“就住在酒店?要不要去我那兒,有給你留房間。”
“不,不用了,就在酒店就好,反正過不了幾天就要入滬了。”徐亦陽連忙拒絕,這要是去了,豈不是剛出狼穴又入虎口。
聽到徐亦陽完全不帶遮掩的抗拒,郭文濤也忍不住了:“是在加國的時候發生了什麼?怎麼變得這麼……”想了一下是否有更準確的詞,“畏縮。”
徐亦陽不再說話。
“和你說的那個周俊緯有關?”沒人回應,郭文濤也只能一邊往副駕駛位上瞅,一邊猜道。
看到徐亦陽露出了更加不自然的神色,郭文濤瞭然。
”聽你說他是學心理的。”郭文濤向深裡打探。
“……是,學的挺好的。”徐亦陽默默的吐槽了句。
“他是不是對你說了什麼”,紅燈亮起,郭文濤停車:“關於我的,甚至是齊斯鈞的。”
徐亦陽不再看他。
當即,郭文濤轉向燈一打,車子朝著另一個方向駛去。
“要去,去哪兒?”徐亦陽兩手抓著安全帶。
“買了你去。”
徐亦陽卻因為這氣話莫名的放鬆下來,“我,我也不是想躲著你,就是,就是需要點時間……”
郭文濤只開車也不回話。
徐亦陽一時只覺得自己前途堪憂。
地下停車庫。
郭文濤停好車後鎖上門,轉身看著徐亦陽,“說說吧,我到底算什麼?”
“我……呃…”徐亦陽只覺得這才多久,又來一場修羅場。
“是兄弟,是朋友,還是…無關緊要,只有我一廂情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