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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渾濁的眼睛如響尾蛇一般緊緊鎖住林小楓
林小楓搖頭,她聽不懂,沒敢隨便出聲。
“F&@.?”
她被老人像拎小雞崽兒一樣拎了起來。努力壓制身體想反抗的本能。
反抗的結果肯定是打不過,估計還會死得很難看,不反抗尚有可趁之機。
一路都被人家拎在手上,就像拎著一隻大桶。她從身旁老人寬大外衣內鬆垮下垂的器官上得知,這人是個老太太,不是老頭。
“阿巴阿巴。”
“F&@.?”
林小楓先是茫然,而後猶豫著點頭。
這幾個音節老太太都重複一遍了,估計是問她是不是啞巴的意思。
得虧她身上穿著蒐羅來的本地男款衣服,老太太把她當成了被騙來的華國女人,將她拎回了自己住的兩層小木樓的二樓上。
還給她端來食物——半碗煮黃的青菜,兩個黃綠色加上糯米和什麼東西捏的糰子。
林小楓驚魂未定的樣子,抓起來就吃,吃相狼狽。
這木樓很舊,沒有風格可言實用派的普通木屋,地板常有人走動的地方磨損得厲害;房間不大,除了一個矮腳圓木桌,就只有四五個麻布做的蒲團,供人跪坐。
林小楓的身後,也就是正對樓梯的這個大窗,是整個二樓的光亮來源。左邊有一間臥室,沒有裝門,從外面直接可以看見裡面的木床和老式木櫃子。
見她吃完,少女收走了碗,很快又拿來自己的裙子讓她換上。
林小楓不想換,但少女冷著臉打了一下她的手,逼著她換。打得極其自然,好比訓練不聽話的智障兒童。
行吧,換。林小楓把裙子套進脖子,籠住身體,在裡面脫身上的衣服。
得來少女一眼輕蔑的嘲笑。
換完,這少女又要來取她的腰包。林小楓死死抓住,嚇得阿巴阿巴的大聲叫喚。
少女看向慢悠悠坐在一旁抽旱菸的老太太。
老太太挪到林小楓旁邊,朝她狠吮了一口菸嘴,菸斗裡冒出的煙氣嗆得林小楓連連咳嗽。
她心口突然一緊,立即就發現這煙味不對,想都沒想就裝著精神恍惚,眼神迷離的樣子。
老太示意少女鬆手。
林小楓心亂了,髮間滲出細密汗液,被抓住時她急著應對來不及慌,也沒有危險的預感。現在她慌了,剛剛吸進去的煙絕對有很大問題。
老太太眯著眼睛,將她看了又看,好似很滿意。然後朝少女說了幾句。
林小楓不知道那少女出去幹什麼,老太太沒走,仍一臉悠哉地巴著旱菸,乾癟的嘴唇吧噠吧噠,聽得人身上像是有螞蟻在爬。煉氣八層的氣勢讓她根本不敢亂動,感覺身體在漸漸燥熱,額頭上的汗水順著耳朵流下。
沒多久,進來三個十五到二十歲的男子。少女卻沒有跟著回來。
老太太跟他們說了三句話,每說一句,三人眼睛便亮一分。說完老太太就走了出去。
屋子裡的三個男人嘻嘻笑著把門給栓上了,接下來居然就開始脫褲子了。
林小楓懵了,故意嚇得尖叫著往後躲,半個身子都掉到了木窗外。
年紀最大的那個用極不標準的華國語對她說道:“你是天生啊巴,還是被他們打啊的,能不能聽見鵝說話?”
林小楓搖頭又點頭。
“花婆讓鵝們跟你生孩子,以後你就留在鵝們寨子裡,鵝們三個養你。”
林小楓瘋狂擺手,直往窗邊躲,看見老太太叼著菸嘴剛走到一樓門口。
“你叫什麼?鵝叫賽哇,你生的第一個孩子歸鵝,第二個歸他。”賽哇指向身邊脫得光溜溜的黑瘦男子。
林小楓快瘋了,從未一次性同時見到三條那玩意兒,又髒又醜,噁心得一匹。
“阿巴阿巴阿巴,啊,啊,啊,啊。”
她發現老太太出門後直直往對面林子裡去,聲音便越叫越小,給人一種已經沒有了抵抗力的樣子。
林子深處半山腰上有座新修的尖頂建築,既像華國的亭子,又像西方的教堂,不倫不類。那亭子裡有靈氣散發,很微弱,進村後直對著時才能察覺到。
她猜那裡可能有一處靈泉,如果是靈山的話,沒道理這麼淡。老太現在八成是過去煉功,今晚的月亮特別圓。
“第三個是他。”塞哇又指向站得最遠年紀最小的少年。
然後又說:“你至少為我們各生兩個孩子,以後這兩個孩子就是鵝們孩子的僕叢。”
林小楓驚訝地看向他,花了兩秒才想明白,他的“鵝們”是指他和他老婆的意思。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沒想到這個貧窮的村子裡還有這種畜牲事發生,簡直天方夜譚。
一時都忘記了裝啞巴:“村子裡有僕叢?”
“太好了,原來你不是啊巴呀。”塞哇說著一瞪眼:“那你為什麼騙花婆?”
林小楓急中升智指向自己的喉嚨,一擺手,“剛剛不會說。”
塞哇跟旁邊黑瘦男子交換眼色,“那應該是花婆現在讓她說話了?”
黑瘦男子等得不耐煩:“當然有,大人小孩都有,不然誰去山上採藥打獵,那麼危險。我們可是皇室子孫,兩百年前你祖宗見了我祖宗都得跪著說話。”
“啊?”林小楓思維僵住:“可是你嘴裡說的那些僕叢,不都是你們自己的孩子嗎?”
沒想到年紀大的有點憨,“厲害”的反而是中間這個不起眼的幹猴子,華國語也更標準。
黑瘦男子詫異地看著她:“怎麼會是我的孩子,又不是我妻子生的,你們這些外來女人生的根本不算人。”
林小楓壓下心裡的不適,“哪些外來女人?你們這裡窮得肉都沒得吃,誰會來你們這裡……”
“你閉嘴,怎麼會沒有女人,我們不知道買嗎?現在大棚子裡那十幾個路都不會走的僕叢,就是三年前我們從城裡花錢買來的女人生的,兩個女人三年生了十三個。”
“怎麼可能!”林小楓三觀盡碎,反而不急著動手了,也不敢馬上動手,暫時還不確定那老妖婆走到尖亭子裡沒。
黑猴子嘴一歪:“怎麼不可能,花婆有讓女人懷多胎的藥,想讓她們一胞生幾個就生幾個。”
說著走過來掀林小楓的裙子:“快點,把腿叉開,我老婆還等著我回家吃飯呢。塞哇,我先吧。”
這時一直站得最遠的少年也走了過來,“¥%@……&(*)R^在)@”
黑瘦少年噗呲大笑,給一臉不明所以的林小楓翻譯:“他說他不會,要跟著我學,讓我先把你綁起來,他要摸你奶/子,怕你咬他,上回他阿爺被女人咬下過一塊肉。”
林小楓靈活擺動身體滑遠了些,看了眼那少年,陰寒的神色一晃而過,“等一等,那些女人呢。”
“你們華國女人就是嬌氣,才三年就挨個生死了。最後一個昨天剛死,所以今天花婆才去買的你。”
原來皮卡車出現在營地是因為這個,果然不是一夥的。
林小楓懷疑殺死心裡感覺髒的人後有可能升級,又想偷學功夫,所以才冒險跟來。結果落到這步田地。
她是什麼時候被發現的?
林小楓否定了在營地時,只能是車上或者她翻下車的時候。
以後她是真不敢亂來了,接連躲過吳崖子的搜尋,導致她嚴重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那個女人有生你們的孩子嗎?”林小楓沒有殺他們的衝動,不像在營地時心口噴湧的殺意壓都壓不住。
“沒輪上。今天花婆沒給你下藥,估計會把你像納舊他娘那樣對待,讓你生卻不讓你多生。我們把你當自己人才會給你好言好語說這麼多,以後就老老實實呆在這裡,也不會讓你餓死,好好服侍花婆。”
黑瘦少年剛說完,就撲嗵倒在地上,另兩人尚未來得及反應便緊跟著倒下。
房間除了倒下的三人,還有三坨從他們身上掉下來的東西。
沒有血腥味散發開,因為掉下來的是三坨冰疙瘩。
小霜刀她越用越熟練,也越用越精細了。
螳螂精使出來像一把長刀,她最先使出來時也只是一把劍,後來變成匕首,現在,她已經可以使其轉彎,像勺一樣,一挖,就把那玩意兒從人體上給挖了下來。
林小楓沒要他們的命,不是想繁衍想生奴隸嗎?那便讓你們沒得生。
力量果真是個好東西,修真一途慾望永無止境,人一旦嚐到力量帶來的好處,便一發不可收拾,誰也不想被別人像這三個男人一般對待。
林小楓渾身愈加燥熱,猜想剛剛吸入的可能是春藥之類的氣體。她不得不在搜屋子的同時,停下給自己用了一回治癒術。
與她預料的一樣,效果並不理想。要不然一開始聞到的時候就不會心慌了。
她把看得懂看不懂的手抄本通通塞進腰包裡,又用小霜刀砍爛藏在床底的木箱子,把裡面一張寫滿字薄如蟬翼的絹布也拿了。
四處檢查了一遍,再沒有別的發現。就在這時,突然聽到有腳步聲上樓,她趕緊啊啊啊有氣無力地叫喚起來,有一下沒一下的拍打木牆。
真特麼丟人……
要不是打不過那老東西,她真想把這個村子裡的男人全部割掉餵狗。
外面有人舉著火把說著什麼走過來,腳步聲朝樓下而去,兩人在下面嘰哩咕嚕交談,來的是個男人。
她現在渾身熱得不行,便依著這股躁熱高聲喊叫,又刻意壓著嗓子學著男人的喘息。
得,丟人丟得底。
樓下火把劇烈晃動了好幾下,男人大聲說著林小楓聽不懂的話,少女稍一用勁就將他打退。男人爬起來跟少女點頭哈腰,態度也好了。
少女雙手抱胸,僅用一隻腿,又再次將男人踢遠。男人不甘老想往前衝,少女便逼著他不停地倒退,一退再退。
林小楓抓住機會,徒手打穿背面的木板牆,幾下掰爛,從樓上輕輕跳到地上。
沒跑多遠就是公路,她沒往公路方向逃,而是朝村子正背面的大山爬去。因為她認出了這就是華棉邊境上的老口山。
在上山之前,她回頭死死把這座村子的樣子記在腦子裡。
剛爬不到一刻鐘,她就受不了了,只得找個山洞打坐靜心。
大山連綿數百公里,她來的時候身體全盛狀態都花了七個小時,現在是晚上容易走偏,更難。
入定幾分鐘後,感覺那股燥熱降下去些許,又繼續飛奔。
山真的很大,也很廢,沒發現哪裡有靈氣滲出。
半小時後,她又不得不停下打坐緩解燥熱。
突然她背心一寒,像是被什麼目光瑣住。回頭一看,果然在山下看見兩朵火把,她感覺到的目光正是從火把處傳來。
林小楓目力增強許多,已經是常人的十倍不止,舉火把的兩個人分明是那老東西和少女啊,遠處還有四朵火把也在向這二人聚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