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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總……”秦括目光沉沉:“你,暗戀我?”
疑問的句式,肯定的語氣。
沈零眼眶紅紅,腿抖得都要站不直,哀求道:“別,別問了……”
這句話,本身就已經是答案。
秦括舉起那張照片,照片裡的他還很青澀,像是五六年前拍的,那時候他還沒有進飛躍。
“這張照片是怎麼回事?沈總,你早就認識我卻假裝不認識,我在頂樓辦公室看到你紫薇、雲端酒吧幫你解圍,乃至於當你保鏢,恐怕,都是你算計好的吧?”
“你到底是單純暗戀我?還是有別的算計?”
秦括第一次覺得眼前人很陌生。
沈零慌忙辯白:“不是的秦括,我……我只是想靠近你……”
他的語氣和他的神態,都是從未有過的蒼白,他隱隱意識到秦括後面要說什麼,他想讓秦括別說了,喉嚨口卻乾澀一片。
秦括覺得頭疼,沈零到底是什麼時候認識並喜歡自已的,秦括無從得知,也並不很想了解。
不管怎樣,有些話,秦括都得說清楚。
“沈總,咱們的床伴關係可以到此為止了,對我來說床伴就只是床伴,參雜了太複雜的東西會讓我望而生畏。”
“我要辭職,您另聘個保鏢吧。”秦括聲音冷硬,薄唇繃成一條直線:“至於雙性身份的秘密,放心,我絕不會說出去的。”
“不要!”沈零尖聲叫出來,他不著痕跡掐了自已一把,晶瑩的淚珠綴在長睫間,要落不落:“合適的知根知底的保鏢,沒有那麼好找,沈家就快要收尾了,我身邊不能離人,你……你再保護我一段時間行嗎?等我找到合適的人了,你再離職。”
這個要求還算合理,饒是秦括不想再跟沈零太多牽扯,一時也沒法強硬拒絕了。
“汪汪!”果果在樓下玩了會,到底無聊,又跑上來找兩個爹了,圍著他們一直轉圈。
秦括在心裡嘆口氣,他拿了人家那麼高工資,確實不該袖手不管。
罷了,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好。”秦括最終還是答應了:“我會盡職盡責做好護衛工作,直到您解決完沈家的事情。”
沈零知道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故作平靜地“嗯”一聲,沒有多糾纏。
秦括轉身出去了。
果果不知道他們是怎麼了,但是能感受到沈零心情非常不好,於是乖巧的留了下來,一會拿腦袋頂他,一會又伸出舌頭舔他。
沈零蹲在地上,伸手抱住果果,眼淚就像決堤的潮水,不受控制湧了出來,打溼了果果的毛髮。
果果歪著腦袋,難得乖巧地任他發洩。
這天晚上,秦括睡得不太安穩,沈零則是徹夜未眠。
翌日,看著沈零微腫的眼圈和故作冷淡的表情,秦括一句話都沒說。
兩人一整天幾乎都沒有交流。
氣氛詭異又低迷。
孫秘書都察覺到了。
前兩天好得恨不能穿一條褲子,今天怎麼就跟冷戰八百年了一樣?
現在的年輕人啊,搞不懂搞不懂……孫秘書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