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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舒家的燈火透過窗戶,映照出一片溫暖的的光影。
今晚對於舒家來說確實是雙喜臨門。
不僅收穫了百年人參換了銀子,還意外地捕到了一頭肥碩的野豬。這野豬少說也有兩百多斤,對於這個家庭來說可是個巨大驚喜啊。
屋裡,毛祖芬把菜餚小心翼翼地擺放在餐桌上,是一盤色香味俱全的紅燒肉,看得人垂涎欲滴。
舒老太從屋內抱著舒圓走出來,看了看餐上的菜餚,笑著對毛祖芬說:“今晚的菜色看起來真不錯,老二媳婦,辛苦了。”
毛祖芬微笑著回應:“哪裡話,只要一咱家人吃得開心啊,我就高興。”
“哇!”
三小子也歡快地跑來,看見餐桌上的美食,立刻歡呼起來。
毛祖芬笑著招呼大家坐下:“快坐下吧,飯菜都熱好了,我去叫一下你爹。”舒慶春還在灶臺前生火,聽到娘子的話樂呵呵起身走進來。
“開動咯!”
一雙雙筷子在熱氣騰騰的菜餚中穿梭著,就像在演奏一首動人的交響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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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
一棵高大的柿子樹矗立在院中的角落,它的枝葉茂盛,開出了淡黃色的花骨朵,結出了綠色的小柿子。
樹下,大黃狗正快樂地搖著尾巴,享受著它的美食——舒值給的骨頭。
“汪汪!”
大黃狗突然抬起頭,眼睛裡閃爍著警覺的光芒。
是院子籬笆門被推開了,一群身影走了進來,走在最前面的正是趾高氣昂的李陽和他那裡正的爹。
面對這條惡狗,李陽心裡有些發怵,但還是硬著頭皮向前走了幾步。指著地上的骨頭,對身後的人道:“爹,各位叔叔伯伯嬸嬸,你們看!他們舒家寧願把肉給一條畜牲吃,也不願分給大夥兒。”
“舒家這是走的什麼運道,前段時間撿到野雞,現在撿到野豬!喜事竟一樁接一樁啊!”
“是啊,這野豬少說都有一百多兩百斤吧,趕明兒去鎮上賣,少說也能換個兩三月的糧食了。”
眾人議論紛紛,臉上都露出了羨慕的神色。
李陽心中也有些得意,他就知道這個訊息一定會引起轟動。他倒想要看看舒家的反應。
……
回到家,被舒值氣到的李陽自是添油加醋一通說。
聽完他爹臉都綠了。
里正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瞪著李陽,眼中閃爍著怒火,讓李陽不禁心生畏懼。
“看來平常還是我太縱容了。”里正沉著臉說道,“走,去舒家。”
李家父子在路上遇到了同樣來舒家的大夥,有顧家兩兄弟、李嬸兒等,都是平常跟李陽一起玩的長輩。
顧家兄弟拿著一壺葫蘆酒,酒香四溢,一股濃郁的酒味瀰漫在空氣中。
“好酒啊!你們兄弟倆今兒怎麼有空過來,還拿著這壺好酒,這也太不夠意思了吧。還有李嬸兒你,提這籃子過來,這是剛去地裡忙完嘛?”
里正聞著味了,打趣著說。
大夥兒都沒想到會碰巧聚在舒家,院前的籬笆歪著頭,裡頭燈火通明。大夥都自覺跟在里正後頭走進去。
聽到外頭微弱的聲音,舒老太皺眉,擱下筷子,三小子和毛祖芬也看向門口。
舒老太太急忙引導大家把今日購置的物品搬進房間。“快,快,三小子把這些東西都搬到內屋去!要小心,別磕著碰著。”她緊張地囑咐道。
三小子應聲,舒值彎下腰,粗糙的雙手扛起一袋米,還有那些雜七雜八的日用品,走向內屋。他身姿矯健,肌肉結實,顯然是常年勞作的結果。其他兩位也像個男子漢一樣承擔起這份重量,拿他們拿得起的物品。
看著三小子熟練的動作,把所有的物品都被安全地搬進內屋之後,舒老太太終於鬆了一口氣。
“誰啊?”舒慶春疑惑。
作為家中的頂樑柱,他自是起身,輕輕地放下手中的碗,往門口走去。透過泛黃的燭光,他看到了一張張熟悉的面孔,一時間有點懵。
“怎麼大夥都過來了?”
大夥?
大夥!
完了,真叫大夥來鬧?
想到剛才李達那惡毒的言語,舒值的心不由得顫抖了一下,手更是不自主地握緊筷子。
看著眼前豐盛的晚餐,有點懊悔跟他硬剛,難得撿到一頭野豬,今晚就要“不翼而飛”不成?
不行不行,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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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下的李陽仗著靠山的爹,得意地看著舒慶春,挑釁地開口:“舒二叔,今晚你們舒家確實夠熱鬧啊,聽說撿到一頭野豬啊,大夥過來恭賀呢。”
聽著這毛孩子不尊重的話,舒慶春心裡不由得有些不舒服,表面上還是樂呵呵的打招呼,招待大家來都來了進來吃點。
李陽還想再說點什麼,被他爹一個大嘴巴子過去。
人懵了。
“你這是幹什麼?”舒慶春走上前去,拉住了里正。
“哈哈哈,舒老弟別介意,孩子胡說八道,我這就教訓他。”李陽他爹假笑著,狠狠的瞪了李陽一眼。
“爹!”李陽捂著臉,感覺臉上火辣辣的,淚水在眼中打轉。
“住嘴!”
里正的怒喝聲迴盪在這靜謐的夜晚,他人高馬大,滿臉鬍鬚,看上去威武有力。眼神銳利如鷹,透露出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他慢慢地走到李陽面前,那一腳猶如雷霆萬鈞,直接將李陽踢倒在地。
“舒老弟,今晚冒昧打擾,是有一事要解決。”里正說話時,雙手用力提起李陽,像提一隻小雞一樣輕鬆。他領著李陽往屋裡走去,那堅毅的眼神和果斷的動作,讓人無法抗拒他的威嚴。
屋內的中央有一張破舊的桌子,桌面上擺著幾個破舊的陶碗卻是裝著滿滿的美食,幾雙陳舊的筷子,見他們進來也沒多大驚訝,好似早已料到。
當然,主要還是房子太小,隔音一般,夜晚顯得寧靜,外頭說的話在裡面聽的也是很清楚。
里正讓他跪下。
李陽雖然不情願,但也不敢反抗父親的命令。
低頭跪在里正面前,心中雖然滿是不情願和困惑,但他的身體卻不敢做出任何反抗。
丟人,太丟人了。
特別是在以前他“欺負”過的人面前。舒值、舒達這兩小子不知道該怎麼笑話他呢。
里正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他的臉色陰沉,目光嚴厲。他看著李陽,沉聲問道:“你知道自己錯在哪裡嗎?”聲音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李陽低頭不語。
他錯哪了,他沒錯 他都快要被他爹這行為給搞糊塗了。
他們不是要來找舒家算賬的嗎,怎麼最後受傷的卻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