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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咿呀。”
舒圓低低柔柔的哭了起來,小嘴微微撇著,表示她的不滿。
毛祖芬不理解好端端的舒圓怎麼會哭起來,可把她心疼壞了,手忙腳亂鬨著。
相比於毛祖芬的心慌意亂,舒老太更顯得精明,她誤以為是舒圓聰慧,不同意掌櫃開的價低,故意啼哭,表達不滿。
舒老太樂呵呵打趣道,“瞧您這話,我們都還沒說呢,家裡這個小的就不同意了。”
“兩百兩!”
張郎中奇怪地看著委屈模樣的小嬰兒,乾脆加到兩百兩,這已經很高了。
“嗚哇哇哇”
回答他的,是舒圓的一頓哭聲。
“三百兩!”
張郎中的額頭都要冒出汗來了,再這樣下去他可承受不住了。要不是這人參從他多年的經驗來看都是上乘,這價格他真看不下去。
見好就收舒圓還是明白的。
毛祖芬都當場愣住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閨女就哭幾聲,竟讓張郎中把價格抬高一倍多。
一想到三百兩銀子,她嘴唇不受控制地方抖動起來,大腦一片空白。
“那就三百兩吧。”
“好嘞,那老夫人您這邊三百兩是要銀票還是銀子?”生怕她們反悔,張郎中連忙接過回答。
“那就兩百五十兩給銀票,剩下五十兩給碎銀,我們也方便攜帶。”舒老太拿定主意。
張郎中聞言,立即叫身後的學徒去準備銀票和銀子。很快,兩百五十兩銀票和五十兩碎銀被擺在了舒老太和毛祖芬的面前。
“您清點一下。”
放下銀兩張郎中帶著人先出去,把內堂留給她們仨。
舒老太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銀兩,左右望了望,確定沒有人後,小心翼翼地塞進了貼身衣服接近胸口的位置裡。
剩下的五十兩碎銀,她和毛祖芬分別塞進貼身的口袋錢包裡,一人拿一些,就不那麼顯眼,也能方便取用。
……
出了內堂,舒老太又拜託張郎中不要把她們來換人參這事洩露出去,財不外露她們還是明白的。
張郎中也有個不情之請。
“那是自然,也希望以後還有這等好東西想要售賣,還請老夫人能提前考慮售賣給我們回春堂。價格方面絕對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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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回春堂,毛祖芬不時低頭看著自己的口袋,又看看懷裡的舒圓,簡直無法抑制心裡的激動和喜悅。
“圓圓,你真是太有福氣了。”
“嗚哇哇哇……”
舒圓還在‘哭’。
毛祖芬忍不住笑出聲來,這小妮子。
另一邊的舒老太也是喜滋滋的,忍不住抱過舒圓,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奶奶的囡囡啊,你可是咱們家的福星啊。”
……
多了這筆鉅款,正好可以買些日常生活中需要買但捨不得買的東西。出了回春堂,兩人又興高采烈踏向了雜貨鋪。
步入鋪內,一股混合著各種商品氣息的獨特氣味撲鼻而來,隱隱約約還能聞到一股清香的味道。
雜貨鋪裡陳列著各式各樣的物品,琳琅滿目。
毛祖芬和舒老太的心情明顯已經從剛才的震驚中逐漸平復下來,他們一邊挑選物品,一邊低聲地交談著。
“這個瓦罐看起來很結實,用來裝油應該很合適。”毛祖芬指著一個大大的陶製瓦罐說道。
舒老太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之後她們又選了一些瓦罐和碗筷。接著,他們走到香胰子櫃檯,店主拿起一塊香胰子,用手輕輕一搓,頓時一股清香撲鼻而來。兩人都被這香味迷住了,於是買了一些香胰子。
結賬時,店主把所有的物品打包好,並將它們放在一個手提籃子裡。
毛祖芬比舒老太快一步接過店主手中的籃子,舒老太不忍她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提東西,於是把圓寶抱了過去。
時間來到午時。
陽光透過雲層灑在大地上,給這個鎮子增添了幾分溫暖。兩人在路上走著,遠遠地就看到了那家他們經常光顧的小麵館。
“娘,正好到飯點了,先吃飯吧。”
“也好”
兩人來到麵館前,一股香氣撲鼻而來。麵館的老闆娘看到老熟人來了,熱情地招呼著。
老闆娘抬眸而望,見舒老太懷裡抱著個小嬰兒,眼底滑過一絲羨慕,“就說你怎麼不這麼久不來。”
熟人見面,免不了被一頓誇讚。
說來說去都是羨慕舒老太能得如此白白胖胖的一個小孫女,舒老太笑得合不攏嘴。老闆娘的兒媳婦嫁進來三年了,肚子連個動靜都沒有,可要愁死她了。
舒老太拉著老闆娘的手,安慰道:“你且放寬心,等緣分到了,自然就有。說不定呀,過些日子就有了呢。”
老闆娘聽了舒老太的話,嘆了口氣,“我也知道這些道理,只是這肚子的事,總讓人心裡不安。我們這些做婆婆的,不就盼著能早日抱上孫子嗎?”
舒老太點點頭,表示理解。
她看著舒老太懷裡的小姑娘,甚是喜歡。那小嬰兒臉蛋紅潤,雙眼明亮如星,小小的鼻子和嘴巴,讓人忍不住想親近。
隨後二人點了兩碗碗陽春麵,一個燒餅和一盤水煮豆腐。
熱騰騰的麵條很快就端了上來。
毛祖芬則抱著舒圓,時不時地挑起一筷子麵條餵給舒圓吃。舒圓前面都是喝奶水或者米湯,已經很久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了,大口大口地吞嚥著。
她好想快點長大。
出了小麵館,舒老太打算給毛祖芬和幾個孩子買幾件衣裳和幾件首飾。
她們來到了“珠光寶氣”店鋪門前。
毛祖芬習慣了穿些舊的布衣,又不是過年,哪怕剛剛得了一筆意外之財,早已習慣每一分錢都必須要用在刀刃上,她捨不得花在衣服上面,想著能穿就行。
舒老太跟她的想法截然不同,這些年毛祖芬嫁進一貧如洗的舒家,她並沒有因此而嫌棄家裡的貧困。
在舒老太的堅持下,她把不情不願的毛祖芬拉了進去。
店裡的衣物琳琅滿目,各種色彩和款式都有。舒老太挑選了一件精緻的繡花衣服給毛祖芬看,上面繡著小鳥和花朵,寓意著平安和吉祥。
“娘,您不用給我買,上次買的衣服還沒破,我夠穿的。您要買就給孩子們買就好。” 毛祖芬進了鋪子依然不想花過多,見婆婆對她這麼好,心裡很是感動。
這怎麼可以呢!
在懷裡的舒圓表示不許,她孃親值得這世上最好看的衣裳。
“咿咿呀呀”
舒圓試圖在舒老太懷裡掙扎。
“你瞧瞧,我們圓寶都表示不滿咯。”
舒老太說完,立馬招呼夥計過來把這套衣服打包起來。隨後,又給舒圓做了兩套新衣服,其他孫子一人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