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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你個問題,對於量子力學你瞭解多少?”
“唔……薛定諤的貓?”
“也可以,畢竟最基礎也是最重要的。”
並沒有嘲笑張牧雲的無知,愛麗絲伸出兩根手指捏住棒棒糖柄,一邊旋轉一邊有些口齒不清的繼續道。
“你之前也說過,在量子的世界裡一切皆有可能。盒子開啟之前,貓既是死的也是活的。真正賦予貓死活定義的,是觀測者。指環的修改現實能力由此而來。”
“所以呢?”
“之所以無法將修改現實的能力施加於其他可觀測者,是因為人面臨生命威脅時意識將會高度集中。修改現實的能力來源於你的意識,而在那種情況下,你的意識無法與對方的求生本能相對抗。”
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張牧雲腦中忽然靈光一閃。
“你的意思是,只要我能夠增強自身意識強度,修改現實的能力就可以影響到可觀測者了?”
“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而且,這將會是一把雙刃劍。”
把棒棒糖從口中取出輕晃了幾下,金髮少女的眼中猶豫之色一閃而過。
“未來的我並沒有告訴你這一點,而是透過輔助精靈轉達能力無法作用於可觀測者的言論,就在於這樣做的危險性。意識之間的直接碰撞將會對於大腦資訊處理能力構成極大的挑戰。稍有不慎,甚至有可能會變成植物人!”
“呃……”
原本還興致勃勃的張牧雲聽到植物人三個字頓時面色一僵。他是希望提升能力不假,但這樣的賭注未免也太大了點。
“就沒有安全點的方法麼?”
“你當是在菜市場裡挑白菜麼,還能挑三揀四的?”
翻了個白眼,愛麗絲在打破他最後一絲僥倖的同時,卻又留下了一線希望。
“不過每個人的意識強度並非是絕對的。透過一些方法可以增強個體的自我意識。剛剛看了你做能力演示之後,我更加確認了這一點。”
“我說還是別了吧。畢竟面對普通人類,我根本不需要直接作用於人體。而面對原罪劫,我也有著微黑洞這樣的王牌。”
“你以為地球意識和你一樣天真麼?”
毫不客氣的斥責了一句,金髮少女忽然轉過身在電腦前操作了一番。不一會,兩人面前的螢幕上出現了一個向中央凹陷的網狀膜。
“黑洞,也就是中央密度無限大的奇點。這絕不是人類可以控制的能力,即使修改現實也不可能。所以我猜測,你在創造微黑洞時必然限制了其爆發力度。”
“唔……”
從張牧雲的猶豫中已經得到了答案,愛麗絲繼續敲擊著鍵盤。畫面中,無數細細密密的黑點不斷陷入網狀膜之中。
“由於萬有引力,密度無限大的奇點將會吸收周圍的一切物質,連光亦無法逃離。但這需要一段過程。如果在這段過程的開始階段控制物質在引力外做曲速運動,將會大大的延長物質被吸引的時間。在奇點質量較小的情況下,更是如此。”
看著電腦螢幕上不斷閃過的物理學公式,張牧雲一臉茫然的點點頭。這副傻樣頓時讓愛麗絲又翻了個白眼。
“行了,你需要知道的只有一點。微黑洞並非無法可破。如果地球意識真的通曉人類一切已知與未知科技,那麼必然也清楚這點。下一次出現的原罪劫,絕不是你用些小把戲就可以威脅的。”
雖然很想反駁自己的微黑洞絕不是什麼小把戲,但張牧雲也清楚愛麗絲所言的真實性。這個世界上沒有無法攻破的壁壘,一切難題都有著相對的解決方法。墨守成規的唯一下場就是等待滅亡!
“請教給我訓練意識強度的方法!”
死要面子活受罪,這種事張牧雲從來不做。兩腿併攏一低頭,他向眼前的金髮少女拜託道。
“關於這點,我覺得此刻在這間房間裡的另一個人更有發言權。”
頓了一頓,旋即兩人把目光同時集中在了站在門口,一副乖巧狀的銀髮少女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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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下午放學後,並未被使用的學校體育館內……
砰!
明明夏天還沒過去,一顆憑空出現的雪球卻向著端坐在椅子上的別西卜飛去。眼看就要命中,雪球卻彷彿被瞬間蒸發般憑空消失。
看著眼睛都沒有眨一下的銀髮少女,張牧雲掂了掂手裡再次生成的雪球,內心第N次產生疑問。
這樣真的就能鍛鍊意識強度?
問題出現的同時,愛麗絲揮舞著棒棒糖的自信身姿隨之浮現在他腦海中。
“放心吧,肯定沒問題。作為地球意識的化身,別西卜就是天然的量子生物。論及量子操控能力,沒有人比她更瞭解。”
“但我並不想傷害到她”
“這種大話還是等你能夠攻破別西卜設下的防線之後再說吧。作為量子生物,她們對於意識以及量子的操控就如同本能一般。若能對她們造成影響,其他可觀測者自然也不在話下。”
但是,這樣的固定打靶訓練真的好無聊。撇撇嘴,張牧雲剛把手中的雪球擲出。眼前一花,雪球居然倒飛回來砸在了他的臉上。
抹了抹臉上殘餘的雪花,他驚訝的看向眼前站起身的銀髮少女。
“因為,牧雲看起來一臉無聊的樣子。”
迎著他的目光,已經站起身的少女有些侷促的把手交疊在一起道。
“的確是這樣沒錯啦……”
有些意外別西卜居然也學會了察言觀色,但比起這,張牧雲更在意另一件事。
“話說,你也能使用修改現實的能力?”
“不一樣,我僅僅是修改了量子資訊運動軌跡。”
搖了搖頭,別西卜臉上的表情似乎有些遺憾。
“人類的確是地球意識所鍾愛的物種,被賦予了強大的想象力與創造力。而這些都是我們原罪劫所缺少的。”
“唔,我倒覺得別西卜很厲害啊。畢竟,你可是以自己的意識決定了未來的方向。”
“牧雲……”
蒼藍色的大眼睛緊緊地盯著眼前的男子,銀髮少女神色微動。就在她想要說什麼時,大門上的電子鎖突然傳來了“滴”的一聲輕響。
糟糕!
張牧雲剛想帶著別西卜離開,卻在看清來人的身影之後又停下了腳步。而來人在看到他們後也有了片刻的愣神,隨後忽然合上大門,把身後的其餘眾人給關在了門外。
“你們怎麼在這?”
皺著眉,一身休閒運動裝的項夢潔語帶不快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