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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們的人撤退,裂縫中……有東西。”
少女神色冰冷,只是話語中不經意的變調錶現出她內心並非表面般平靜。
“東西?什麼東西?”
“從教主傳遞的情報推斷,是人類無法匹敵的怪物。繼續留在這裡只會付出毫無意義的犧牲。”
“教主?蘇傑讓你們來的?”
“嗯,剛接到的訊息”
背過身正準備離開,夏依依卻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驚訝的側過臉卻發現蔣建國溫柔的微笑近在眼前。
“你”
“你的手在顫抖喲”
男子的話語瞬間瓦解了少女強裝出的嚴寒。深吸一口氣,她搖了搖頭。
“別這樣,他們都看著呢。”
他們?
扭頭看了眼錢明與副官,接觸到他目光的兩人迅速轉身向後。然而在轉身的瞬間,錢明卻發現身邊戰友面色不甘的緊咬住了牙齒。餘光從那兩人身上掃過,他彷彿明白了什麼。
“OK,現在沒了”
“別鬧,這裡可是戰場。”
白了蔣建國一眼,可夏依依嘴角還是扯出一抹會心的微笑。
“放手,讓你們的人撤走。接下來的戰場由我和L姐負責。”
“不放,讓我待在安全的地方看著你孤軍奮戰。怎麼可能?”
“我有鎧甲,還有L姐。沒問題”
“可你身體本就不好,連續高強度的戰鬥……”
蔣建國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下,他感覺到臂彎內的嬌軀在劇烈的顫抖著,彷彿在壓抑著什麼。
“建國,你知道這世界上最大的絕望是什麼麼?”
“呃”
“是被同情,當週圍所有人都用同情的目光看著你。甚至連喜歡的物件都如此,還怎麼去相信這世界上有別的感情?”
甲冑原本緊鎖的尖刺向外微微一伸,趁著蔣建國吃痛收手的瞬間,少女已經飛躍而起。男子剛想去追,面前卻突然出現了L張狂的笑臉。
心中一驚,還沒來得及做出應對。就被L伸手攬過夏依依腰肢,兩人一同向裂縫的方向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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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手指輕觸石柱的瞬間,張牧雲耳邊響起一陣靡靡之音。眼前也出現了粉紅色的帳幔,隱約可以看見其後有女性妖嬈的軀體閃過。
“莎拉,別鬧了。”
“咦,你居然能感覺到我的存在?”
靡靡之音一停,帳幔向兩邊拉開,身著單薄睡衣的莎拉還是讓張牧雲紅著臉不知該把目光往哪放。
“你,你就不能換件衣服麼?”
“衣服?”
低頭打量片刻,莎拉笑嘻嘻的抬起頭來。
“哼哼,原來這樣。但很遺憾,這是你想象中的世界,我的姿態也源於你的想象,所以不可能由我更換。”
“呃”
瞠目結舌,張牧雲總算在穩定了下情緒後給眼前的莎拉換上熟悉的紅色長裙。待她重新坐下,張牧雲也靠在了這間不算大的房間牆壁上。
“所以,你還沒告說是怎麼察覺到我的?”
“之前都是我的回憶,只有這次不同。很好猜。”
“嘖,居然不傻了。”
看莎拉居然還有閒心開玩笑,張牧雲原本的緊張也逐漸消散。
“你能出現在這裡,說明我過關了?”
“過關?什麼關?”
“這難道不是地球意識給我的考驗?”
“噗,你小說看多了吧?總以為一切事物都圍著你轉?”
莎拉捂嘴偷笑,直到笑的張牧雲臉色越來越陰沉。她才搖搖手努力收住笑聲。
“好了,我在這等你自然是需要你的幫助。這些圖騰,也就是你說的石柱並非是什麼考驗,而是將我們七原罪之力鎮壓,吸收,乃至重歸於地球意識本源的器具。你所看到的回憶,只因為吸納過程中飄散的量子資訊引起你的共鳴而產生幻象。”
一個接一個石柱摸過了,最後卻被告知所做的一切毫無意義。張牧雲心中失落可想而知。但已經習慣了打擊的他迅速調整心態,抬起頭時已經神色如常。
“說吧,需要我怎麼幫你?”
“你應該有注意到,傲慢,嫉妒,憤怒,懶惰,暴食,淫慾,七原罪中卻少了貪婪。這是因為地球意識以貪婪作為投影,她的圖騰被隱藏起來。即便我難以尋找。”
“所以要我幫你尋找貪婪圖騰?”
“沒錯,只要找到了圖騰。我就可以聯絡貝利爾把貪婪拉出來。失去載體,地球意識將無法干涉我們的世界。”
看著翹著一條腿,坐在床沿侃侃而談的莎拉,張牧雲感覺越來越困惑。
“你真的是地球意識化身?”
問的人是無心之言有感而發,聽的人卻是一愣,臉上的意氣風發逐漸消失,半躺在床上幽幽嘆了口氣。
“沒錯,我的確是地球意識化身。在另一個時間中也曾作為原罪劫對人類犯下了很多罪孽。但最後的最後,卻還是忍不住為自身存亡而掙扎。特別是……遇到你之後。”
“我?我們的相遇沒什麼特別吧?”
撓撓頭,這點張牧雲也是最奇怪的。從初見開始,莎拉對自己就表現出了超乎常理的興趣。哪怕是想要拉攏自己,所表現出來的未免也熱情過頭了。
而提到這點,莎拉卻神色一振從床上彈起。快步走到張牧雲面前緊緊盯著他的雙眸。
“如果我說我們是夫妻,你信麼?”
“不可能,我不會對不起欣悅。”
“不是現在,而是遙遠的未來。另一條時間線中,剛剛完成了一次任務的我遇到了流浪在外,像條野狗般倒在地上的你。”
“喂喂”
“總之,我是抱著收留一條野狗的心情帶著你找了個棲身之所。沒想……時間線上所有的我都因此而改變了。不知道我身份的你,無論我離開多久都會把家裡安排的井井有條的等著我。明明都只是一些小事,卻讓我逐漸有了家的感覺,有了家的牽掛……”
伸出手理了理張牧雲額前的亂髮,莎拉此刻臉上掛著前所未有的溫柔。但下一秒,她臉上的神色逐漸轉為哀傷。
“但身為地球意識的化身,我連這份小小的幸福也無法守護。當一切宣告結束之時,我的不甘與憤怒跨越時間尋找到了過去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