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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拎著烤鴨緊趕慢趕的往大院走,剛走到門口,眼前一個黑影擋住了自己的路,抬頭一看,除了門神閆埠貴還有誰。
“老易,你這大晚上的,急匆匆的從哪兒回來,咦,不對,等等,你這味道,烤鴨?”閆埠貴的兩隻小眼睛都已經眯了起來。
馬騰的烤鴨自己撈不到手裡,易中海的還撈不到嗎?
那自己堂堂閻埠貴門神的名號就不用要了。
“老閆呀,你這猛不丁的出來嚇我一跳,大晚上的你在這兒出來幹啥?回家吃飯。”
“唉,我們也想吃飯,奈何家裡面沒有多一口的糧食,這不就想辦法了,尤其是我家姑娘,整個月整個月都沒有油水,整個身體都乾巴巴的,看了我的心都抽抽的,都怪我這個當爹的沒本事,工資不高,一個月只有27塊5。”閆埠貴說著說著竟然摘掉了眼鏡,在易中海面前哭了起來。
這……
易中海麻了有沒有,深深的看了一眼這個一起生活近十年的老夥計。
雖然一中還不知道閆埠貴的教師工資有多少,但是絕對也不會是27塊5,所以說閆埠貴這傢伙又在騙鬼。
不過易中海是誰啊?整個四合大院的一大爺,可也不能看著自己的老夥計在自己面前哭吧。
吧唧了一下嘴,看了看你自己手中拎到的烤鴨袋子,搖了搖頭,看來閆埠貴不拿到點東西,今天是不行了。
無奈的易中海只能開啟紙袋子,從袋子中把最上面的鴨架拿了出來。
鴨架不單單是鴨架,片鴨的師傅根本就沒有片乾淨,而且還有很多肉在上面。
閆埠貴也不抹眼淚了,看到這個鴨架眼睛都在發光,要是自己去買烤鴨的話,鴨架上面有這麼多肉,自己非要罵死他不可。
可易中海給自己的,那當然是肉越多越好。
也不客氣,直接一把接了過來,生怕易中海後悔一樣,用嘴咬了一下鴨脖。
“老易,這是鼓樓那一家的吧,這可真香,謝了,我懂,你放心,我是跟你的。”
閆埠貴不等易中海說什麼拎著鴨架轉頭就往家家裡跑。
到了家裡。
“媳婦看看我拿什麼回來了,把這個可看好了,別讓兩個小子給霍霍了,明天我們弄點菜煮一下,就是一頓大餐。”閆埠貴進了家門,拎著烤鴨架子,對著自己媳婦晃了晃手。
不過正在得意的時候卻看到了幾雙綠油油的眼睛,盯著手中的烤鴨架子。
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媳婦拿刀把這肉剃下來一點吧,一人吃幾口,剩下的鴨架子放好。”
“當家的,我知道了。”閆埠貴的媳婦說完,拎著烤鴨架子在幾雙綠油油的眼睛下轉身去了廚房。
易中海剛到中院,一個眼含秋波的女人迎面走了上過來。
不是秦淮茹還能是誰。
“一大爺您真出去買烤鴨了?你對太太真好您放心,以後東旭也會這樣對您的,您這買的烤鴨真香,要是棒梗吃到了,肯定會對您這個爺爺心懷感謝的。”秦淮茹說完擦了擦嘴角,感覺不對,又擦了擦眼睛。
“這個秦茹你也知道,這是給老太太買的。”易中海連忙解釋道。
“一大爺,棒梗就吃幾口就行,你隨便給點,就是給棒梗解解饞。”
“這……好吧,你給我先回家裡吧,我用碗給你裝點兒。”
易中海都這麼說了,秦淮茹只能跟在後面進了易中海的家門。
一大媽在後院,陪著老太太吃飯沒有在家,兩人20多分鐘後才吧烤鴨分好,足足一大碗肉還有小碟子醬。
秦淮茹端著碗,扭捏的走了易中海的家門。
易中海則是一頭的汗,在桌子邊坐了好一會兒才起身,拿著剩下的小份烤鴨去了後院。
不管怎麼樣,易中海還是可以的,用了一份烤鴨,換得了大院子今夜的安寧。
而馬騰則是已經吃飽喝足,躺在自己大院兒的躺椅上面仰頭看著滿天繁星。
吃飽喝足就是這麼的愜意,曾經都已經忘記了幾時看星星也能看到這麼有意境。
那都已經忘記以前看星空是什麼時候了。
只記得那是很小很小的時候,那時候夏天雖然家裡沒有風扇,但是晚上很少在屋裡睡。
拿個涼蓆爬到房頂,多麼無憂無慮的少年時代。
馬騰現在又感受到了曾經當年的那個自己。
不知不覺的閉上眼。
而空間的最中間的那個圓球也在緩緩的轉動,吸收的照射下來的月光。
馬騰慢慢的進入了夢鄉,在夢中好像又回到了曾經的家。
馬騰推門進去,樹下有個小床,
一個很慈祥的老太太,拿著個大蒲扇坐在床邊等著他,看到馬騰來了,還對他笑了笑,讓他趕緊來上床睡覺。
還有一位老人坐在門下抽著煙喝著茶,腳踩在盆裡,顯然是在泡腳。
看著馬騰過來也是笑了,指了指床,意思和老太太一樣,讓他趕緊上床睡覺。
馬騰的眼睛都是迷離的,多少年了,這兩個老人的面孔都已經模糊了,而今天卻如此的清晰的印在自己腦子裡一樣,就和這就是真的一樣。
馬騰為什麼感覺這是假的,因為他聽不到兩老人的聲音。
這個時候的馬騰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不管真假,直接朝著兩位老人哭了過去,眼淚已經止不住的往下流。
“姥姥姥爺,我好想你們,我真的好想你們,嗚嗚嗚……”馬騰抱著兩位老人眼睛不眨的看著,可是眼睛卻糊著眼睛,讓馬騰看老人的面容始終有點模糊。
老人拍著馬騰的肩膀說什麼,可不管馬騰怎麼用心去聽,老人的話,馬騰始終一個字都沒有聽到。
“姥爺姥姥你們放心吧,我在這邊很好,我也會好好照顧自己,你們放心吧,我過來這邊,每天都過得很好。
你們要是沒事了,也經常來要來看看我,我真的好想你們。”
馬騰說著說著,眼淚就又開始了唰唰的流。
姥姥摸摸馬騰的頭,慈祥的看著他。
姥爺洗完了腳,馬騰看到,立刻拿著毛巾給姥爺擦腳,鞋子幫他穿上。
姥爺拍了拍馬騰的肩膀,站了起來,拉著姥姥進了屋子,馬騰也跟了上去。
兩位老人進了屋子轉身看了一眼馬騰對他微笑了起來,門慢慢的關了上來。
馬騰立刻去攔,可是到了門前,這裡好像有什麼無形的牆擋住了馬騰一樣,任由馬騰怎麼努力,都無法前進一步。
直到屋門緊緊關閉。
“姥爺,姥姥……”馬騰急的大叫了一聲。
院子裡原本躺在躺椅上睡著的馬騰,直接從躺椅上跳了起來,大叫了一聲。
馬騰看了看四周清醒了過來,這才發現剛才自己睡著了,做了個夢。
感覺自己臉上潮潮溼溼的,摸了一下,滿臉的都是淚。
馬騰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收拾了一下,洗了洗臉。
抬頭看了一下星空,馬騰會按照自己剛才對姥爺姥姥說的話那樣,自己照顧好自己好好的生活。
回到了屋裡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