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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良田,激動的不僅是工部尚書,戶部尚書戴正言最是激動:”聖上得此妙計,實乃我大夏之福,望聖上儘快頒佈詔令,推行此法。“
“臣等恭賀聖上得此妙計。”吏部尚書曹志,兵部尚書薛明,禮部尚書叢人理,刑部尚書鄭開元均是出言附和。
不過禮部尚書在聽到盧定義言稱此法可增良田之時,神色變換不定,多看了幾眼建造之法。
夏皇見眾人紛紛道賀面上卻並未露出開心的神色。眾位大人具是縱橫官場多年,尤其首輔顧文華,人老成精,眼睫毛都是空的,最善揣摩人心。
“聖上,不知此法可有不妥之處?”
夏皇長嘆一聲:“並無不妥,只是顧愛卿另有一份密信,信中說,大河之水恐有決堤之險,需要早做防範。”
夏皇雖然說到密信之事,卻並沒有將密信交給眾人。
盧定義聽聞此言,凝眉道:“書上曾說,大河之水六十餘年前曾有過決堤之事,不過十餘年前前朝曾翻修過大河堤壩,這十餘年間並未聽聞大河有決堤之險啊。”
顧文華見夏皇手指輕叩密信,不由問道:“不知顧大人信中可有解決之法?”
“顧愛卿並未提及,不過大河畢竟位於顧愛卿治下,想必顧愛卿此言定有緣由。”夏皇仍未將密信拿出,沉聲對工部尚書盧定義說道:“盧愛卿,你且派匠人去大河走一趟,儘快探明此事。”
“臣遵旨。”
待眾人退下,夏皇沉吟許久,開口道。
“安慰何在。”
只見一名披甲護衛越眾而出,抱拳行禮,並未出聲。
“安排人去探明信中那名叫沈問的身份。”
夏皇將密信遞給暗衛,暗衛接過離去,自始至終,一言未發。
……
顧大年帶著流民來到大羊山時,距離沈問他們到此已經五六日之久,流民與沈問的小隊截然不同,且不說沈問帶領的李大牛一眾都是青壯,體力遠超流民,單說一千多人遷徙至此,一路上的管理,吃食,照顧掉隊的流民等都是一個大工程,所以顧大年一眾到達大羊山時秦風已經帶人建起了地窨子,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儼然一座小村落。
“秦風拜見顧大人。”秦風見顧大年帶著流民來此,趕忙上前施禮。
“沈先生在何處?”顧大年問道。
“啟稟大人,先生近日常常深入山林,昨日已經進山,不知為何至今未歸,我等正準備上山尋找先生。”
顧大年繼續問道:“先生離去之前可有安排?”
秦風並未遲疑,迅速回稟:“先生說大羊山雖然荒無人煙,但是物產豐富,大羊山後更是有連綿的群山,極為適合居住,不過先生建議流民長途跋涉至此早已人困體乏,最好先休息兩日,吃飽喝足後方才有利於建設。具體的建造方法先生也已經交予大牛等人,兩日後便可以破土動工。大人儘可放心。”
“先生做事果然周全。”顧大年哈哈一笑。
秦風說完便帶著大牛二牛一行七人進山尋找沈問,待眾人順著沈問三人留下的足跡來到山崖之時眾人無不大驚,只見山崖下鮮血染紅了雪地,四周到處都是飛濺的血跡。
“先生。”
“司香姑娘。”
眾人一邊叫喊著,一邊搜尋三人的蹤跡。
沈問昏倒之後,司香二人找尋了一處山體裂縫,將沈問搬到山縫中躲避寒風。昨日本就走了一天的山路,夜裡遇到狼群襲擊更是一直緊繃著神經,暫時放鬆下來,二人也很快沉沉睡去。
“先生。”
“司香姑娘。”
隱約的叫喊聲吵醒了熟睡的三人。沈問見自己仍是滿身血跡,身旁的火堆也早已熄滅,不由地冒出陣陣冷汗。這滿身的血跡散發著濃重的血腥味,萬一被其他掠食者發現,自己不會有危險,司香二人就不好說了。
沈問趕忙帶著司香二人走出山縫之中。
山縫離秦風眾人不遠,二人很快相遇。
秦風一眾見沈問滿身血汙趕忙走上前來。
“先生,先生您沒事吧?”秦風關切地問道。
“我們沒事,先下山吧。”
“沈問哥哥。”沈應伸手拉住沈問的衣角,抬頭看了看山崖上的鳥巢。
沈問轉頭看到白雕的屍體早已被凍僵,沈問暗歎一聲,這兩隻幼鳥怕是活不成了。
沈問看著沈應,搖了搖頭:“鳥類的氣性都很大,他們不會接受其他生物的餵養,即便帶回去,他們也會絕食而亡的。”
沈應仍然倔強地拉著沈問的衣角,不肯離開,烏溜溜的眼睛緊盯著沈問:“沈問哥哥,昨晚要不是那隻白雕,你就見不到沈應了,你就救救他們吧。”
耐不住沈應的苦苦哀求,沈問只能讓秦風帶人去山崖上將幼鳥帶下來,順帶著將鳥巢一併帶走。既然決定幫他們一把,沈問擔心換個環境幼鳥不能適應,只能好人做到底,連同鳥巢一起帶回去。沈問讓人收拾了地上兩具狼屍,又帶人去了昨晚血戰的那個小山坳,將地上的三具狼屍帶上,狼皮是個好東西,很受豪商富賈的追求,一張上好的狼皮可以換大約一兩銀子,這幾張狼皮零零總總換個三兩銀子還是沒問題的,足夠一普通農戶一年的花銷了。
然而這一幕卻深深地刺激了大牛二牛一行人。得知沈問一人獨戰四匹狼,更是滿面欽佩之色。眾人知道沈問有功夫,而且身手很好,不過野狼可不像李二牛他們,李二牛在劫道的時候並不想傷人性命,但是野狼生性殘忍,而且這幾匹狼體長均超過了一米五,眾人自覺三四個人不設陷阱之類的,絕不能無傷拿下甚至一匹狼。
大牛二牛對視一眼,均從對方眼中看出了相同的含義。
下山途中司香想起昨晚沈問曾說白雕並非為了救她們,不由問道:“先生,昨夜我們尚未到達崖下,那白雕為何會突然出現?”
沈問回道:“兇猛的野獸都會劃好自己的地盤,昨夜你們闖進了白雕的領地,深夜前來會被視為挑釁。而那三匹野狼膽敢在白雕的地盤狩獵,更是刺激了白雕,所以它才會攻擊野狼。”
來到山下,大牛二牛一行挺直了身板,將扛在肩上的狼屍與白雕高高抬起,頓時吸引了山下眾多流民以及方山村移民的注意。尤其沈問這滿身的血汙引得眾人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