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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吾衛統領鍾鑫自然配合,只是昨晚巡夜的那批人今早就各自回家休息去了,等將那批人召集回來,還費了一些時間。
最後,出現在穆星焱和江尋面前的,是一共六人的金吾衛。
街使馮寧上前一步,說道:“二位,昨夜的人都在這裡了。”
穆星焱和江尋對視了一眼,並未說破。
江尋帶著人問了些無關痛癢的問題,那些人也只說一路上沒有看到過什麼可疑的人。
穆星焱和江尋面露失望,那六個人便退下了。
鍾鑫在一旁說道:“那賊人既然潛藏在都城之中,那我們金吾衛是責無旁貸。二位放心,這幾日我們一定加強巡邏,將人給抓出來!”
穆星焱觀察這鐘鑫的表情,並看不出什麼。
“鍾統領,昨夜巡夜的那批金吾衛,下一次何時巡邏啊?”
“按照金吾衛的排班,該是今夜。駙馬是想做什麼?”
“我是想著,便是昨天我遇到的那隊金吾衛沒有發現什麼,其他金吾衛說不定有瞧見什麼呢?若是可以,還想請鍾統領幫忙問問。”
“這個好說。傍晚等他們來了,我親自問問他們。”
而後,穆星焱和江尋便告辭離開。
之後,穆星焱便讓人給公主府帶話,說他今日都不回去了。
縱火之人必然就藏在金吾衛中,也許和殺害谷廿五的是同一個人。穆星焱打算親自在金吾衛附近守著,說不定能看到那人。
宋長離也聽說了一笑齋失火的訊息,又聽說穆星焱今日都不回,心中更是擔憂。她來到一笑齋的時候,後院都收拾得差不多了。
一個姑娘上前行禮,告訴她穆星焱和大理寺少卿去金吾衛去了。
這個姑娘便是先前在人群中煽風點火的那個姑娘——晴楓。
“公主放心,此地只燒了半間屋子。如今屍骸都已經送去大理寺了。等收拾好了,明日便能正常開門迎客了。”
宋長離心中有了底,自然不會再有之前那種不心安的感覺。
穆星焱在金吾衛附近守了整整一天,在傍晚時分,他還真的看到一個和宋長離長相相似的人走進了金吾衛的大門。
穆星焱不記得昨晚有沒有見過他,但是他長得和畫像上很像。
於是,穆星焱便再次來到了金吾衛,加快步伐追上了那個男人。
從他身邊路過的時候,穆星焱用了輕功,帶起了一陣風,嫌棄了他鬢邊的劉海,看到了他左側太陽穴上面的痣。
就是他!
穆星焱沒有停留,而是往前走,去找了鍾鑫。
“穆駙馬,您怎麼來了?”
“我記得鍾統領說過昨夜巡夜的那批侍衛是傍晚來上職,所以過來看看。”
“那穆駙馬就隨我一道去校場吧。”
穆星焱人雖在,但其實並不在意結果。他來見鍾鑫,只是得給自己突然來到金吾衛官衙找個藉口而已。
這詢問的結果可想而知,自然是沒有人見過什麼可疑之人。
“鍾統領,金吾衛總共有兩千餘人,這麼多人都沒能發現可疑之人,看來那人必然武功高強。你們可得加緊巡查。”
“駙馬放心。”
穆星焱光明正大地離開了金吾衛,而後直接去找了江尋。
金吾衛的侍衛等到了時辰交班,之後便開始了夜晚的巡邏。
大理寺的衙役們穿著便裝,在街上走動。
穆星焱拿了宋長離的畫像給大理寺的人看過,所以他們一旦在金吾衛的侍衛裡看到那個人,就能直接衝上去將人拿下。
大理寺衙役發現那人的時候,是在熱鬧的東市。街上人頭攢動,熱鬧非凡。大理寺的衙役們迅速地靠近,引起了金吾衛的懷疑。
金吾衛侍衛停下,亮出了兵器。衙役也不示弱,亮出了令牌。“大理寺查案,要帶走嫌疑人。”
“你們說是嫌疑人便是嫌疑人?也太不把我們金吾衛放在眼裡了吧?”
“穆駙馬親自指認,若是不服,可以請你們統領到大理寺對峙。”
大理寺衙役言之鑿鑿,又抬出了穆星焱,金吾衛侍衛自然不能阻撓他們抓人。
那人就直接被大理寺給帶走了,他自己也是一頭的霧水。
宋長離也被接到了大理寺,她一看到那人,就立刻朝穆星焱點了點頭。
大理寺抓了人之後,並沒有著急審問,而是將人給關進了大牢。
此人既然是金吾衛的侍衛,那他的住址和家庭關係也都是有名錄的。大理寺的衙役根據金吾衛的記錄,確認了此人名叫梁安,他和好多金吾衛侍衛的宅院都在一處坊市內。他被抓走沒有多久之後,便有金吾衛的同僚給他家人傳了訊息。
只是,梁安家中只有一妻一女,突然出了那麼大的事情,他的妻子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不知如何是好。
金吾衛的侍衛們其實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何事,只說大理寺最近在查的案子一是殺人案,而是縱火案。他們抓了梁安,保不齊就是和這兩個案子相關。
梁妻嚇得直哆嗦。這不管是哪個案子,都十分的駭人。
大理寺衙役來到他家中的時候,梁妻抱著孩子縮在角落之中。
衙役們留了一批人在梁安的家中搜查,還有兩人將梁妻和孩子一併帶回了大理寺。
宋長離看著這對母女害怕恐懼的樣子,心中不免動了一些惻隱之心。
穆星焱問道:“孩子多大了,什麼生的?”
“三……三歲了……順德……順德二十七年六月生的……”
這孩子的年紀和出生月份也都對上了。
穆星焱便趁機將這個線索告知了江尋,如此,便能讓江尋知道,此人也極有可能就是在荒山帶人殺害谷廿五的人。
到底是女人和孩子,大理寺並未將二人關押進大牢,而是挑了一個房間,讓二人暫時住進去,卻也不得隨意外出走動。
梁安的家裡沒有什麼線索,不過周嵐找到了一張當票。當票上面的時間正是谷廿五死去的第二天。於是,周嵐就將那當票帶了回來。
“他家中可有搜到指甲蓋大小的玉佩?是長命鎖模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