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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開啟衣櫃,看見昨天的衛衣,我忍不住拿起來聞了聞,是魏落的味道,真的好香。我捨不得穿這件衣服,隨便選了件長袖上課了。
課上我總是想魏落想得出神,自從確定喜歡之後,就越來越大膽想要有更多接觸,可惜不知道她的想法。
叮鈴鈴,叮鈴鈴,魏落電話鈴聲響起,映入眼簾是醫院的醫生打來的電話,忐忑不安地接起電話。
電話另一頭傳出醫生沉重的語氣:“你母親情況很不穩定,還是再來看看吧。”
“好”。魏落掛掉立馬驅車趕往醫院。
到病房後,只見病房七七八八裝置中躺著瘦弱的魏母,由於做化療早就剃光了頭髮,魏落強忍著眼淚,抱住了母親。
“落落,媽媽真的快不行了,你要自己好好的。”魏母艱難開口。
“不會的媽,醫生說和之前比起是有好轉的。”魏落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媽媽自己身體的自己知道,聽我的,別浪費錢了,能活到現在,我已經知足了。”
“不行媽,就算我同意,爸和哥也不會同意的。”
“我讓醫生打電話給過你爸和你哥了,他們明天就到,落落啊,聽媽媽的話。”
魏落抱著母親一言不發,任由眼淚滑落臉頰,魏母抱著魏落,喃喃道:“媽媽知道你捨不得,但是活不了多久也沒必要浪費錢了,跟你爸和你哥說就把我埋在老家,那安靜,記得要常回來看看媽媽........”
魏母說著說著就沒了聲音,等魏落擦掉眼淚,反應過來才發現魏母早就拔掉了吊瓶和呼吸機,離開了世界。
等待醫院處理期間魏落打電話給哥哥和父親說完後,魏落收拾病房裡有關母親的物品,看著病床回想起母親剛發現癌症時候治療是多麼開朗絲毫不畏懼,然而經過時間的改變,終究還是離開了。
收拾完東西后,魏落靜靜地待在母親遺體旁邊,看了五分鐘,從童年到工作,都在支援她的母親如今離開打擊也很大,儘管會想到有這麼一天,已經做好心理準備,還是會傷心難過。
隔天父親和哥哥就到了江城,看著魏母冰冷的遺體,魏父忍不住上去抱住哭泣起來,一向沒怎麼流過眼淚的哥哥,此時也轉過身去泣不成聲。
辦好一切手續,三人去把魏母遺體火化完,帶回了老家。
按照老家風俗,安葬好後,一切好像回到原點,只不過少了母親。
“你倆回去上班吧,我就在這陪著你媽。”魏父安靜地說道,眼神空洞地看著墓碑。
“爸,別太難過了,至少我們盡力了。”哥哥安慰道。
“我知道,只是沒想到,可惜沒見到你媽最後一眼,如果我沒在工地上就好了,行了你們去忙吧,別耽誤了。”魏父說完擦乾眼淚,朝出門走去。
兄妹倆自覺跟在後面,陪著父親回到了家,囑咐完一些瑣事後就奔向動車站了。
“好了就到這了,我先走了。”哥哥看著魏落有話卻說不上來。
“嗯,下次見。”魏落淡淡開口道。
“下次有去A市哥來接你。”說完便張開雙手緩緩抱住魏落。
“好,路上注意安全。”
看著哥哥背影漸行漸遠,空曠的動車站顯的魏落格外的落寞。
距離上次去魏落家換衣服已經一個星期過去了,沒有見到魏落,說家裡有事,一週沒有上英語課了,我不由擔心起來,想想要不要給她發個訊息問問,會不會打擾到她。
“卓歡歡,請你來回答一下這個問題。”
我正想著入神,老師一下子把我思緒拽回現實,我尷尬站起來不知道說什麼,好在陳溫有聽,讓我勉強混了過去。
“下次注意聽講。”老師一臉嚴肅地說著。
“歡歡怎麼回事,你在想啥呢?”陳溫不解問著我。
“沒什麼,有點無聊。”
下了課,我給魏落髮去訊息,問她事情怎麼樣了。只是擱了一小時還沒回,我想該不會出事了吧。
然而此時的魏落已經在動車裡呼呼大睡,這幾天為了母親的事都沒睡好,險些還坐過了。下了動車才看見訊息。
事情辦完了,我已經回來了。
叮咚,訊息響了,我激動拿起手機,看見魏落髮來的,懸著的心終於落下了。
那你現在在哪裡?
在回家路上。魏落開著車一邊回著訊息。
到了家魏落換了身衣服就躺在床上,回想這幾天,心裡揮之不去的難過不舒服。
那你好好休息。
角落手機響起,是卓歡歡發來訊息,魏落數著已經一個禮拜沒見,有點想念,想要見到她抱著她。
你下午有課嗎?能來我家嗎?
魏落滿懷期待發出去。
我下午還有兩節課,可能要晚上才能去。
魏落看著這訊息猶如晴天霹靂。
好吧,那晚上見。
嗯嗯,晚上見。
我開心地回覆訊息,終於能見到魏落了,想著晚上要穿什麼衣服帶什麼禮物去見她了,已經迫不及待了這一個星期,實在太久了,從開學到現在除了放假就沒有這麼久沒見過了。
一個下午我都想著見面,以至於沒怎麼聽課,掐著時間到下課鈴了,我按耐不住喜悅的心情,奔回宿舍洗完澡換好衣服。和舍友說明後,打了輛車去往魏落家裡。
一下午魏落前面還有點睡不著,但是疲憊的身體扛不住睡意,很快睡著,一醒來已經五點半了,隨便吃了點東西,等著小孩到來。
我到了魏落家的小區門口,買了一些水果零食就帶了上去,我忐忑的敲門,心裡無限緊張和激動。
咔嚓門開了,昏暗的室內燈光顯得魏落格外疲憊。
“你怎麼了?看著好累的樣子。”我一邊說著一邊將水果零食放到一旁。
“沒事,忙完了。”
魏落坐回沙發上,我也跟著過去坐在她旁邊。突然魏落抱住了我,把我撲倒在沙發上,我愣住了,身體僵著,不敢亂動,手輕輕地撫摸魏落的背。
“怎麼啦?”我輕聲開口問道。
魏落把臉埋在脖子旁蹭了蹭,聞著她身上的味道,這幾天不安感瞬間消散。
“就是有點累了,這一個禮拜沒見,你咋樣了?”
魏落說著鬆開了手,從沙發爬了起來,我也緊隨其後,坐好。
“還行挺好的,你呢?”
魏落看了看眼前這個單純的小孩,想開口說母親的事又咽回去,不想自己的傷心事帶給別人。淡淡回答:“我也還行。”
我就默默陪著魏落,看到她疲憊也沒好多問,只想讓她的煩惱快點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