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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白猶豫道:“這個我倒是不清楚,因為契約終止的條件是百鬼封印重新收集完整。所以未集齊封印之前,我是不會將封印交出的。”
白霽點點頭:“可是如果這樣呢?你將封印交給我,我來將封印收集完整——因為目前已經到了茨木童子了,對吧,說明未被封印的百鬼不多了。當封印完成,契約也不會被破壞——而這一切,我都可以幫助你完成。”
“那黑衣人那邊……”
“他應該不會知道的,”白霽肯定說道,“晴明拿到封印也不是為了據為己有,而是想透過探尋建立封印者的心路歷程,來完成屬於自己百鬼封印的創造。我們希望是從初代百鬼封印中找尋陰陽術的始源,我們更不會將其濫用——而你在我的記憶中也看到了,我們想對付的敵人,至始至終只有玉藻前一個。”
既白閉上了眼。
白霽輕聲說道:“那麼萬事拜託了——我能夠保證,不會違揹你師父創造封印的初心。”
終於,既白點點頭。
“既然如此,你將它拿走吧。”
他暗自想到,或許這一次,自己可以藉助白霽的手解脫。
既白伸手指著思貝的胸口,閉上眼,默唸道:“現。”
紅光閃過,只見思貝的胸口出現了一團簇擁著的白光,一本冊子在其間若影若現——那就是百鬼封印冊。
既白展開手心,冊子主動落在了手上。
他看著白霽,目光堅定。
“你能保證剛才你說的一切嗎?”
白霽眼睛眨也不眨:“能夠。”
既白嘆了一口氣:“那好,你將此物帶給安倍晴明吧。”
白霽小心翼翼接了過來,仔細看著。既白走到木青和思貝兩人面前,檢查兩人是否受過傷。結果毫髮無損,他總算舒了一口氣。
至少,他們沒有因為自己受到大的傷害。
白霽翻開冊子,果然和蘆屋道滿說的一樣。原來,這便是聖德太子創造出來的封印,其間蘊藏了陰陽術源頭的奧秘。
如果晴明能夠將其破解,那麼打敗玉藻前不在話下。
“對了,我有件事忘了和你說。”既白忽然想到了什麼,“還在你記憶的時候我就想告訴你了,不過那個時候因為沒有交付百鬼封印,所以我暫時按住不表。”
白霽抬起頭:“什麼事?”
“蘆屋道滿。”既白說道,“你們不知道嗎?貓又告訴過我,他其實是和玉藻前合作的,貓又就是他和玉藻前共同商議之後,派遣給你使喚的。”
“什麼?”
這突如其來的訊息讓白霽大吃一驚,不過未等到他再度追問,哐噹一聲,始元寺的大門忽然洞開,一陣旋風颳了進來,將毫無準備的白霽撲翻在地,緊接著,一陣驚天的霹靂之聲,一道閃電從半空劈下來,直接擊中了白霽的左肩,他立刻被撞擊在一旁的供臺上。
封印冊從他手上脫落。
既白趕緊起身,想要將封印拿到手,可是已經晚了,一隻手將封印一把抓了起來。
他抬頭一看,來者現出了真身。
“你——”
白霽在身後驚訝大叫,指著偷襲他的人說不出話來。
是落白。他得意洋洋翻看著冊子。
“我的主人,多謝了。沒想到這麼容易就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