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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寧貴人在自己面前低眉順眼慣了,如此囂張的語氣令淑嬪感到不適。
也不知她是哪裡來的勇氣,竟又往寧貴人面前湊了兩步。
“你敢殺本宮?本宮可不是寂寂無名的下人,今日我消失在長春宮,明日宮中的下人便會尋我,皇上早晚會查到你這裡,到那時你休想逃掉。”
她原以為寧貴人是一時糊塗,想以此讓對方清醒,哪知寧貴人根本不在乎。
在寧貴人的步步相逼下,淑嬪又退回了原來的位置。
“原本,我是可以放過你的,是你自己要送上門來,我早料到你會監視我,想拿到證據去皇上面前告發我。
無所謂,這些我都無所謂,可你竟然打了我的趙哥,知道嗎,我都不捨得動他一下,卻眼睜睜看你拿皮鞭一下下抽打他。
你知道那日我的心有多疼,多恨嗎?”
淑嬪一個踉蹌差點摔倒,身後已退無可退,她瞥一眼寢殿,見燈火依然,抬頭衝那邊高喊。
“救……”
只發出一聲悶沉的救,便被原來的男子迅速捂上了嘴。
寧貴人恢復以往的樣子,溫柔的拉著淑嬪的手,心平氣和道。
“姐姐放心,妹妹定讓你死的快活。”
淑嬪察覺到寧貴人一直在,意味深長的打量自己的身體,不安的向後退。
“你,你想要做什麼。”
“呵呵,當然是讓姐姐快樂了,皇上不懂欣賞姐姐的身體,有人懂,姐姐一定很寂寞吧,死前妹妹便成了你的心願。”
趙輝走上前摟過寧貴人的肩膀,猥瑣的眼神在淑嬪身上肆無忌憚遊走。
“還不快過來。”
早已等候多時的男子對寧貴人微微點頭,走上前便將淑嬪的衣裙撕開。
淑嬪雙手被禁錮在頭頂,掙扎中捱了好幾個巴掌,待身下最後一層內褲被粗魯扯開,眼角的淚像斷線的珍珠,簌簌滾落。
身上男子力氣實在太大,儘管淑嬪使出了渾身力氣,最大的反抗也只是在那人身下扭動腰肢,而這種舉動無疑又增加了對方的感官。
“才兩分鐘就完事,你行不行。”
一直在一旁觀看的趙輝,嘴裡叼著一根草,不滿的衝男子吼道。
他下意識看了看寧貴人,剛剛自己提出要現場觀看,對方雖然不贊成也還是同意了,時間是短了些,看的不夠盡興,但場面還是很香豔的,足以讓人血脈噴張,唇唇欲動。
“寶貝兒,接下來怎麼辦,快點處理了,咱們也回去……還是今日讓我也跟著爽…一把…”
寧貴人將早已磨好的刀扔向他,情緒低落的坐在花壇邊沿。
“她不行,快速處理。”
這夜格外漫長,太陽的身後像是錐了鉛球,非常緩慢的升上了上空。
蘇音音在不知多少聲雞鳴後,才懶懶的下了床。
低頭穿鞋時,腦海裡又浮現出那詭異的場景,一雙墨綠色繡花鞋在濃霧中,漸漸向她逼近。
未等她細細揣摩,丫鬟春喜推門而入,身後似還跟著一人。
“小姐,寧貴人來了,要不要傳早膳。”
蘇音音有一瞬錯愕,昨天的安排可不是這樣的,寧貴人一來原來的計劃就泡湯了。
“妹妹這麼早便來了,可是有什麼要緊事?”
“沒事,就不能來看看姐姐嗎?”
蘇音音不知她到底打的什麼主意,又是為自己梳頭,又是為自己畫眉,偏偏不說明來意。
這個節骨眼來坤寧宮閒玩,絕無可能,受害者的形象不用保持了嗎。
蘇音音從銅鏡中暗暗打量,她有點被迫害後遺症,總擔心寧貴人會拿簪子刺穿她的腦袋。
“今日陽光真好,不如一會兒去妹妹的坤寧宮賞花可好。”
寧貴人插簪子的手頓住,一縷陽光掠她的手背,正好照在蘇音音髮間。
“真好。”
蘇音音有點莫名其妙。
“什麼真好。”
寧貴人不再接話,只是眉間存著心事,一遍一遍撥弄垂在蘇音音肩上的那縷長髮。
直到某根頭髮被不經意扯疼,蘇音音提議道。
“要不咱們去院裡坐坐?”
她把心事二字全寫在了臉上,蘇音音又怎會看不出。
“想必姐姐還未用早膳,不如先去前廳吧。”
蘇音音察覺到寧貴人今日怪異的行為,卻想不出其中緣由,只能想方設法和寧貴人一同回長春宮,好繼續昨日的計劃。
她本想匆匆吃兩口,卻又不得不耐下心來。
“聽說凡是姐姐要用的食物,春喜都會親自去廚房盯著,如此能幹的小丫頭倒是少有。”
“什麼能幹,她就是沒事閒的,偶爾去後廚偷懶罷了。”
寧貴人的話題轉來轉去都在她的早膳上,蘇音音剛開始還對答如流,慢慢發現說了半晌話題竟還沒變,也開始敷衍起來。
寧貴人像是聽不出來,依然興致勃勃詢問後廚瑣事。
“姐姐可愛喝蓮子粥,改日妹妹親自為你做一次可好。”
蘇音音興致乏乏,並不想回答,她忽然靈光一閃,抓到一根救命稻草。
“麗嬪呢,這兩日怎麼不見她人。”
寧貴人這些天整日忙活自己的事,哪裡注意到麗嬪的去向。
“妹妹不知,好像確實有兩日不見她來。”
蘇音音話鋒一轉。
“不如咱們一會兒去永安宮,找麗嬪敘敘舊。”
春喜邁著輕快的步子進來,手裡端著一盤桂花糕。
“小姐不必去了,麗嬪娘娘家中出了事,昨個太后特許她回家探望。”
蘇音音拿起糕點抖了抖上面的屑渣。
“我怎麼不知道,麗嬪家中出了何事。”
春喜剛剛還有些得意的小表情瞬間消散,苦悶的搖搖頭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了。”
“即是如此……”
蘇音音傻笑著望著寧貴人,堅持道。
“一會兒咱們還是去你那長春宮賞花吧。”
這次寧貴人沒有迴避,而是溫柔應允。
“既然姐姐想去,那便去。”
蘇音音三下五除二將盤中糕點吃完,拉著寧貴人就要走。
挽對方胳膊時不小心踩到了寧貴人的腳,蘇音音急道歉,低頭的一瞬,瞬間覺得毛骨悚然。
那雙鞋子與夢中的相差無二,一雙透著詭異的墨綠色繡花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