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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有遇到焦鴻哲,如果沒有被他吸引,她或許會很樂意接受按部就班地生活。
作為同齡人,他具有縝密的頭腦、堅強的信念和獨自的世界觀。
越是靠近,瞭解的越深,就越是會被他天生具備的王者風範和居上位者的使命感深深吸引,讓人忍不住緊追不捨。
一旦產生這個念頭,就再也回不去了。
季冷雁不想在甘於平庸,她想讓自己變得更加優秀美好,直到能夠與他並肩前行。
人人都說高處不勝寒,可是,如果都不曾到達巔峰,沒有見過那番風景,何談高處不勝寒。
李承漾敏銳地注意到,季冷雁眼中閃過桀驁深遠的光芒,那抹自信和堅定,像極了他印象中的某個人。
這一瞬間,兩張不同的面孔重疊在一起,他頓時悟透了其中深意。
“哦~~是這樣啊。”李承漾嘴角挑起戲謔的微笑,“真叫人羨慕呢,鴻少。”
焦鴻哲從外面進來,看了李承漾一眼,沒有接話。他的目光落在季冷雁身上,溫柔如水,似含著笑。
淺淺對視,季冷雁心頭亂顫,慌亂地避開了眼。
龐旭坐在一旁,視線在三人之間來回移動,最後停落在季冷雁和焦鴻哲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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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季冷雁躺在床上,翻來覆去。
咖啡喝多了,睡不著。
她翻了個身下床,趿拉著拖鞋出門,來到客廳。
沒有開燈,隱約可見沙發上有人影。
看來,這裡已經被人佔領了。
季冷雁貓著腰轉身,準備悄悄溜走。
“你也睡不著?”
聲音很熟悉。
季冷雁略顯驚訝,她以為那仰身窩在沙發的人是李承漾,沒想到是焦鴻哲。
“有心事?”焦鴻哲又問了一遍。
“沒……就是咖啡喝多了,睡不著。”季冷雁走到沙發旁邊,坐了下來。
焦鴻哲側過臉,藉著窗外微弱的光線打量著季冷雁。
他的眉眼在黑暗中看不真切,但他的目光卻透出一種獨特的明亮。
“你……怎麼也睡不著?”季冷雁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開口問道。
焦鴻哲沒有立刻回答,他的視線在季冷雁臉上轉了一圈,然後才開口道:“在想一些事情。”
他的聲音很輕,卻彷彿像是這夜深人靜時的唯一聲音。
季冷雁能夠感受到他的專注和認真,她下意識地想要問他在想什麼,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兩個人陷入了沉默之中,只有窗外的風聲吹動著窗簾,在耳邊縈繞。
焦鴻哲突然動了動身子,彷彿是想要說什麼,但最終卻只是發出了一聲輕嘆。
“跟我在一起,你會感到束縛嗎?”他突然問道。
季冷雁愣了一下,隨即笑道:“今天晚上你出去接電話的時候,李承漾也問過類似的問題。”
她抬頭看著焦鴻哲,他的側臉在黑暗中顯得更加深邃和神秘。
“你看到遠處那座山了嗎?”季冷雁指了指窗外,焦鴻哲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漆黑的夜裡,隱約可見一點山頭。
季冷雁說:“對我而言,你就是那矗立在那座高不可攀的山巔之上的謫仙。”
“那你呢?”焦鴻哲問她,“你是登山者嗎?”
季冷雁搖了搖頭,“我不是山腳下的登峰人,我只是一個路過此山附近的自由旅行者。”
焦鴻哲聽到她的話,眼神中的光彩頓時消散了
“可是某天,我被那座遙不可及的山峰頂端的人吸引了,從此,漫無目的我變成了趕往山腳的旅行者。”
“當旅行者終於鼓起勇氣來到山腳時,才發現這座山峰是那樣偉岸和高聳入雲,或許用盡一生也無法攀登到山頂見到那個人。”
“可是,旅行者不想放棄,山頂的那個人引領著她不斷攀登。那個人激發了她追求更加優秀和美好的自我,努力提高自己的能力和水平,以期能夠站在頂峰,與他並肩眺望同一處風景。”
焦鴻哲默默地聽著,沒有說話。
季冷雁看著他,輕輕地笑了,“不過,也許會有一天,旅行者突然發現,即使她拼盡全力,也無法接近山頂的那個人。”
她的聲音很輕,卻充滿了哀傷,“就像珠穆朗瑪峰,普通人即使再努力,也是無法攀登到頂峰的。”
焦鴻哲聽後,神情有些震動,他看著季冷雁,捧著她的臉。
“那……我下來接你好不好?”
季冷雁搖頭,笑了笑,“不可以,你有自己的使命。”
一旦你下山,山峰就分崩離析了。
這句話,季冷雁終究是沒有說出口,但兩人都心知肚明。
焦鴻哲問她:“所以,最終自由的旅行者還是被山頂的謫仙束縛住了嗎?”
“是的,被束縛住了。不過這是旅行者自己選擇的,是一種美好的束縛。”
季冷雁看著焦鴻哲的眼睛,深深地說:“就像是航海時的燈塔,讓旅行者找到了前進的方向和想追尋的東西。”
焦鴻哲聽後,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但也露出了一絲苦澀的笑容:“本少爺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美好,也許你攀登到一半,就會失望了,放棄了。”
季冷雁看著他,溫柔地笑了,“即使如此,我也沒有損失。因為你的存在激發了我追求更高更遠的動力,讓我在沿途中看到了不一樣的風景。”
焦鴻哲被她的話深深打動,他湊過臉去,貼著季冷雁的額頭,心裡被柔軟的情感填的滿滿的。
他的手拉起季冷雁的手,輕輕地說:“謝謝你,願意為我放棄自由。本少爺不是謫仙,也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完美,我只是一個比你提前出發了的旅行者,相信我,不會太久,我們就能一起攀登,共同看山那邊的美麗風景。”
一字一句,像是在訴說著最深情的情話。他的眼神堅定,深沉如海。
季冷雁凝視著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容,下一秒,輕輕吻上了他薄薄的唇線。
焦鴻哲渾身一僵,怔怔的看著她。
柔軟的觸感羽毛般拂過唇瓣,她青澀的索吻,彷彿致命的蠱,邀他一起沉淪。
李承漾和龐旭在房間玩完遊戲,幾場戰鬥下來,兩人都有些餓,本想來客廳摸點零食充飢,奈何看到這麼一幕。
兩人瞬間石化,嘴巴張得老大,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