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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你又會因為她不是01000101而對她加以冷待……”
(注:01000101這串程式碼對應的字母是“C”。)
當X從噩夢中驚醒時,Day 15這一天已經過去了大半的時光。
他順著主管辦公室的窗戶向外看去,卻只是看到了地底世界:這支撐都市、卻因為位於都市下方的緣故而罕為人知的場景。
“下午好,主管。”
“您進行了26分鐘的淺度睡眠,並短暫陷入了無意識的思維活動。”
安吉拉禮貌地站起身來,為睡醒的X倒上一杯熱氣騰騰的茶水。
“滿了一半和空了一半有很大的不同,我花了很長時間才弄清楚這二者之間的區別……”
“別說了,安吉拉……”
X沒有接過茶水,只是有些痛苦地捂住了耳朵:“我剛從人工智慧的噩夢中醒來……作為機器,請不要像我經常夢到的那個人一樣用這種溫柔且想要探討哲理的語氣對我說話……”
哪怕是有腦葉公司的燈光與機器裝置的轟鳴聲相伴,窗外的地底世界依舊黑暗、寂靜。
安吉拉沒有說話,控制住情緒地鞠下一躬。
“……如果沒什麼問題的話,下午也請好好工作吧。”
……
透過主管辦公室監控的認知濾網,那些員工像發條玩具一樣行走著。
他們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是多麼的滑稽,他們正在對異想體進行的工作看起來是那樣的『可愛』與『有趣』。
Malkuth像以往一樣『元氣滿滿』地督促大家進行工作,被某些員工像群星拱月一樣地護在身旁。
Yesod還是像以往一樣沉著、老練。他一絲不苟地檢驗著情報,並和情報部其他員工一起對有害、『足以對人類造成精神汙染』的情報進行隱匿、銷燬。
Hod……她的心理諮詢活動一直開到了下午。看得出來,某種深藏於內心的偏執還是對她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在眾員工的協助下,Netzach的工作做得還不錯。起碼,某個部門在人數剛好卡在運轉下限時還能有條不紊地進行運轉。
“主管……現在有比觀察這些部長更重要的事情。”
喚回X的注意後,安吉拉放大了面前電腦上的一張儀表,並且對幾個資料進行了著重標註。
“如果您仔細觀察的話,您會發現伴隨著能量生產工作的進行,考驗正在向著一種更高深的層次發展……”
“我們將這種規格更高的考驗稱為:'正午'。”
……
Day 15,奧利弗正坐在那裡發呆的走廊。
“雖然知道今天是您的假期,但我還是想要問一下……”
一個新來的文職畢恭畢敬地用手在奧利弗眼前晃了晃。隨後,他蹲在了百無聊賴並且正在發呆的老前輩面前。
“奧利弗前輩,咱們培訓部有製作和正午級考驗相關的應對資料嗎?”
因為不擅長交流而一時半會沒有反應過來以至於現在正在想找一個垃圾桶躲起來的奧利弗同學:Σ(≡Д≡;)
“哦對,差點忘了您是一個社恐。”
新文職想了想,從隨身攜帶的筆記本上撕下了一張白紙:“寫好了的話就放在牆角那裡吧,保潔人員晚上才開始工作,應該不會掃走。”
“要是擔心被颳走的話可以用磁石或頂針固定一下,過會辦完事我會回來看的。”
奧利弗長舒了一口氣,有些緊張地向新文職揮了揮手,隨後又目送他消失在了走廊的盡頭。
奧利弗(在新文職走後急忙掏出手機開始給Hod發訊息):部長,關於正午考驗的培訓資料我們編寫沒有?
“滴,您有一條未讀訊息。”
因為專注於心理諮詢活動而忘了幹正事的Hod:忘……忘了( ꒦ິ⌓꒦ີ)
“不過,控制部那邊沒有通知……這應該不是什麼大問題。”
奧利弗尋思著,在紙條上瀟灑地寫下了“我們還沒有準備哦”這句話,並且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隨後,奧利弗將紙條用形狀不太顯眼的磁石固定在了牆面上,頭也不回地“逃離了現場”。
他準備在宿舍通宵整理好關於正午考驗的資料,並且在當晚提出可行的應對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