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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暉靜靜閉著眼睛,睫毛微微的眨動,身體迅速地向下滑落,身邊有著呼嘯的風流穿的竄動。
上一次在高空跌落還是在夏日酒店,只是那時候總是會有一個厚重的黑色手掌穩穩的接住他,可是現在祂好像走丟了。
楚暉身體之內的五感已然被封閉,意識也逐漸的停滯,但在冥冥之中聽得一箇中年男人聲音在他的腦海之中迴盪著。
“孩子,我知道你所來為何,我需要你的幫助。”
楚暉聽著這聲音,意識再次的流轉,他問道
“你是誰?”
那聲音滄桑道
“我是燭龍,四靈之一,我在你的身感受到了朱雀和審判的氣息,可是你雖然被異質侵染的厲害,身上更是佈滿了屍氣,但是卻仍舊是一個心地善良的,我感受到了你身上的愧疚,你幫助了我,我也會幫助你的。”
楚暉再次問道
“我的一個朋友迷路了,我想找到祂!”
那中年男人聲音流轉在楚暉得腦海之中,祂的聲音思索許久,終究到
“你的朋友...我感覺到了你的影子之中正有一條悠長的因果線延伸至了深淵之中,而你的朋友恐怕迷失在了深淵之中。”
燭龍開始向著楚暉簡述到了關於深淵之中隱秘,深淵的來歷已然無處可知,在大災變之後顯露在世間,在原本地球之上某處聖地之上開裂,成為一處獨立的空間。
根據後世得學者調查這一處深淵應為某個位面投射在地球這個三維空間的空間裂縫,所以其中得生物在人類看來皆是不可名狀,因為在三維空間無法真正看清楚高緯度生命形態,只能看到某一處區域。
深淵之中走出來了一位位魔物,而這些魔物卻選擇前往了虛無之中,遠離了深淵,踏入了未知的地帶,建立了一座座神靈殿堂,自譯為神明。
“信仰凝聚了神明,人類的執念在深淵作用下降深淵中一些奇異生物發生了畸變,開始與這個世界融合,我們四靈是遠古華夏的生物,也在這些力量作用下發生一些悄然改變,或許我們曾經就是這種力量誕生的,只是遺忘了,我們已經活了太久了,這這種力量被人類稱為了‘異質’。”
楚暉感受身體下落逐漸的變緩,這是一種時間狀態的緩慢,而燭龍的聲音仍舊在緩緩的進行著
“可是深淵是一個奇異的存在,這些異質的流逝讓深淵出現空缺,任何東西都是平衡的,所以這些神靈選擇逃離到了虛無,甚至無法來到他們心心念唸的人間,因為深淵投射之處就是在地球之上。
如果祂們距離深淵太近就會被重新吸入其中,來到人間意味著泯滅,深淵之中有著無數的不可名狀之物正等候祂們迴歸呢!”
楚暉卻發現不對,按照情緒教會的瘋狂舉動,至少鏡子之神阿薩冷迫切的想要降臨人間,那麼意味著祂將要承受深淵的吸食危機,這恐怕不是阿薩冷這個膽小古怪敢於承擔的後果。
他將整件事情講給了燭龍,燭龍沉默良久,時空仿若靜止在了這一刻,楚暉仍舊在靜靜等待。
燭龍道
“若是你說的是真的,恐怕要有大恐怖發生了!”
楚暉不解,問道
“為何?”
燭龍聲音變得沉重無比,道
“深淵之中一直出現著巨大的異質缺口,那麼解決的方法是什麼,當然是在這些魔物不回去的情況,如果祂們願意回去,那麼一切的問題都不問題了。”
楚暉想起來那些情緒教會的教眾,大都會被控制的群眾,一個個異人,只道
“異質侵染?”
燭龍有些驚訝道
“沒錯,異質本質是一種擴散的力量,具備融合性質和畸變性質,在人類的信仰或者信念這種玄學甚至是哲學的牽引之下,深淵之中異質被牽引而出,所以出現巨大缺口,而若是這些異質最大的大頭魔物不想回去,必須將這種異質擴散出去,而且要擴大出去,而那些一個個已然不清醒的人類便是最好的容器,一旦他們身上異質沾染足夠多,便足以彌補原本的缺口,這些神明便可以沒有後顧之憂了。”
楚暉恍然大悟,明白了審判者為何不允許神明沾染人間事務,明白為什麼審判者鎮守在深淵之前,祂或許真正的目的根本不是防止深淵之中的生物出來,而是預防神明講自己的信徒,已然被異質侵染的信徒,那些愚眾投入到深淵之中。
審判者維持一種平衡,一種脆弱的平衡。
祂或許已然站在了神明的對立面,祂一人對抗著所有的魔物與神明,如此孤獨恐怕只有祂自己清楚...
祂從深淵中來,要往深淵中去。
這恐怕就是祂被擊落虛空,跌入凡塵的根本原因。
因為如果審判還在,神明永遠無法將自己的教義傳播出去,無法將自己的異質侵染擴散給人類,永遠無法使用異人來填滿深淵缺口,讓那些人類代替他們回到原本屬於祂們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