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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夏雲揚吻了吻他的鼻尖,將人橫抱起來。
易冰清臉埋在他胸前,燙得厲害。他的衣衫已經被揉的散亂,露出半個肩膀。涼風吹散了他的髮絲,卻沒帶走他體內的燥熱。
夏雲揚一腳將門踹開,一進屋就開始吻他,邊吻邊用肩膀把門抵住,將人放到榻上,俯身壓了上去。
易冰清閉上眼睛,安靜地享受著這溫存,主動摟著他的脖子,配合著他。面板因溫度的上升也變得粉紅,與平日的清冷大相徑庭。
夏雲揚見身下之人因他情動難以自持的模樣,更加興奮難耐。他的血液奔流叫囂著,動作也變得粗魯,撕扯著那煩人的衣袍。
幽靜的夜色裡,喘息聲夾雜著水聲,格外醉人。
兩人忘情地沉溺在情動的快樂中,相互糾纏,相互依賴,那具軀體缺了誰都不完整。
“篤篤篤,”門外傳來清脆的叩門聲。
“有人來……”
易冰清一句話未說完,便被那粗暴的吻吞沒。
“師尊睡了嗎?”門外敲門聲戛然而止,傳來稍顯稚嫩的男聲,是林齊。
“唔……”
易冰清掙扎著要起身,夏雲揚攥著他的手腕,將他的雙手鉗在頭頂,堵住他的唇。另一隻手抓住了他致命的弱點,輕輕揉弄。
夏雲揚本就對擾了他興致的人相當不滿,一聽門外之人是林齊,更來氣了,纏著易冰清死活不讓他去開門。
易冰清被逼得滿臉通紅,將要窒息。
“篤篤篤。”
門外的敲門聲復又響起。
伴隨著的還有林齊帶著哭腔的聲音,略顯急促,“師尊,師尊……”
易冰清聽出了他的不對勁,用盡全力推搡著夏雲揚,夏雲揚依舊不願意放開他,無奈他只得曲腿用膝蓋撞了他。
被撞到脆弱部位的夏雲揚臉色發白,頭冒冷汗,抓著易冰清的手也失了力,被輕而易舉地推開。
易冰清邊披外袍邊催促著他:“起來,去後面躲著。”
“起不來了,”夏雲揚喘著氣,仰面躺在床上,擺成人字型,他蹙著眉,從極度的快樂到致命的痛苦,切換得太快,他還未緩過來,咬牙切齒道:“師尊要謀殺親夫啊。”
“篤篤篤。”
敲門聲再次響起。
易冰清懶得理他,整理好衣物,將簾帳拉起,遮住了整張床,語氣強硬,威脅道:“老實待著,別出聲,否則再別進聽雨軒。”
夏雲揚還在生氣,撇撇嘴,沒反駁。
易冰清快速走到門前,深吸一口氣,將房門開啟,剛好撞見轉身正欲離開的林齊。
林齊見門開了,回頭望他。
“我打擾師尊休息了。”他在門口目光掃了一眼室內,又低下頭。
哼,知道擾人清夢,還來。夏雲揚暗自腹誹。
“沒有,這麼晚了找我是不是有什麼急事?”
林齊一手捂臉,聲音有些哽咽,“我……”
門外燈光昏暗,看不清他的表情,易冰清走近了一步,方發現林齊側臉的傷疤出正往外滲血,衣袍的領口、衣襟處被濡紅了一片,他那隻手已經被染得殷紅。
“怎麼會這樣?”
他邊拉著林齊往外走,邊問道。
“我……我也不知道,就正常上藥,今天晚上突然就流血了,”他抹了把眼睛,“太晚了,我害怕……只得先來尋師尊。”
在這個月黑風高的晚上,易冰清急匆匆地敲響了益草堂的門,把璇璣從夢鄉中拽了起來,給林齊看診。
璇璣打著哈欠,點燃燭火,藉著搖晃的光影看了半天,舒了口氣。他告訴二人這是治療階段的正常反應,按時把汙血清理掉,再上藥就無礙了。
易冰清這才鬆了一口氣,林齊道歉道:“對不起,大晚上還一驚一乍地把師尊和仙君吵起來。”
璇璣並沒因此怪罪,反而安慰他說是自己的過失,一開始沒和他說清楚,讓大家跟著擔心了。
回去的時候月亮已經被雲擋住了,空中飄起了小雨,淅淅瀝瀝。冰涼的細雨滴在臉上,也打落了睡意,使人清醒了不少。
易冰清不放心,將林齊送回房,幫他清理了臉上的血漬,上了藥才離開。
他回到聽雨軒,外袍有些潮溼,屋內的燈已經熄了。
應是見他許久未歸,夏雲揚已經睡了。
他停在門口,拍落了外衣上沾著的水珠,嘆了口氣,摸索著跨門而入,又小心將門帶上,生怕動作大一些就吵醒了夏雲揚。
做完這一切,他剛轉身,便被大力推了一把,易冰清背部被擠在門框上,沒有一絲空隙。對方動作之快,他還未反應過來,雙唇便被一片柔軟炙熱堵住了。
不用想,就知道那人是誰。
除了夏雲揚,世上再無第二人敢如此對他。
都是自己慣出來的,有什麼辦法。
易冰清嘴角微揚,胳膊主動環住他的頸,回應著他熱情的吻。然後身體一輕,便被橫抱了起來。
夏雲揚將他放到榻上,掀起褥子覆住了他,語氣平淡,褪去了方才吻他時的熱情,“淋了雨,當心著涼。”
他坐在床沿,背對著易冰清,漆黑深邃的雙眸盯著窗欞。
雨越下越大,竹簾外雨聲潺潺。
“還生氣呢。”
“沒有。”
“方才是事出有因,林齊他……”
還未等他解釋完,夏雲揚就打斷了他,“別提他。”
易冰清坐起身來,從背後擁住了他,臉貼在他寬厚的背部,蹭了幾下,溫聲哄道:“別醋了。”
夏雲揚悶悶的聲音響起,“我與他,誰更重要。”
易冰清自然知道他所指是誰,並沒有直接答覆他,“你看不出來嘛。”
“我想聽你親口說。”
易冰清在心中笑了一聲,暗自思付道:“果然還是小孩子。”
他將下巴抵在夏雲揚肩頭,手環在他胸前,把人抱得更緊,貼近他的耳,囁嚅道:“當然是你了。”
夏雲揚嘴角露出得逞的微笑,表面上仍舊不為所動,心裡早已樂開了花。他本來就不忍與易冰清生氣,只是想假裝試探一下。
易冰清看不到他的表情,以為還沒哄好,掰過他的頭,在他唇上吻了吻,“好了,不許不開心了。”
他輕輕笑出了聲,“哄你啊,真像在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