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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茨剛來,就看到褚問楓耍了一個劍花,一身紅衣乾淨利落,劍眉星目,看過來的時候還帶著鋒芒,看到來人才柔和下來。
“你來啦,跟我切磋一番?”褚問楓看了眼褚茨的腰間,“咦?你選的那把劍呢?”
“陽燭給別人的,我不打算用。”
褚問楓聞言有些惋惜,畢竟劍術就是她在教。這下好了,是她沒想周全,萬一其他老師沒教好,她怎麼跟家裡人交代。
其他老師:阿嚏!
“姑姐怎麼樣了?你們好久都沒回主宅了,父親一直都掛念你們。”看到褚茨一臉茫然的眼神,褚問楓意識到他似乎並不清楚一些事情,便解釋給褚茨。
“褚家嫡系是住在主宅裡的,旁支則搬出去分散在各個地方。我的父親跟你的母親都是嫡子,理應是住在主宅的。”她頓了頓,有些不解也有些疑惑,“你的母親——我的姑姐,生下你五年後就帶著你離開了主宅,走之前還跟父親吵了一架。”
“那……我的父親……”褚茨在褚問楓的話裡並沒有聽到褚父的痕跡,只好問了一嘴。
“姑丈在你出生前就……更多的事我也不知道了,你今年回來一趟問我父親吧。”
“說起來,你應該稱呼我一聲堂姐。”褚問楓說完笑吟吟的,讓褚茨感覺下一秒自已的臉蛋就會被揉捏的錯覺。
“堂姐。”
“哎~”
“窩能帶人過去嗎?”褚茨的臉蛋果然被捏住了,說話帶上了含糊不清。
“什麼?帶誰?姑姐嗎?我也想她了。”褚問楓停下了動作,期待的看著褚茨。
“帶澹浮……母親已經……三年了。”
屋裡瀰漫著悲傷,兩人無言。
褚茨那時剛到,雖不是冬天,但是院裡淨是白茫茫一片,哀傷也蔓延在他的心頭。
就好像他真的找到了自已的親生母親,卻又再一次失去了她。
“不說這個了,你為什麼帶澹浮去啊?”
“他現在是我的家人。”
“你喜歡就好。”褚問楓捏完褚茨的臉,又摸向褚茨的頭,眼裡帶著笑意。
“你跟以前沒有變過呢,還是這個樣。”
“嗯?我以前怎麼樣的?”這句話被褚茨捉住了,這跟他想的不一樣啊,按照書裡的說法,“褚茨”跟自已完全不同啊?
“你喜歡撿東西:受了傷的小貓小狗、飛不起來的小鳥,撿回來一聲不吭的放被窩,姑姐進房才發現,每次都數落你好一頓。”
買回澹浮、放他進被窩的褚茨:好像是這樣的流程沒錯……
“它們都還在主宅等你回來呢。”褚問楓笑了起來,如盛放的月季,燦爛奪目。
“嗯!我會回去的。”
等褚茨離開後,褚問楓才察覺到澹浮有些耳熟,“澹浮……澹……澹府!澹府不是已經……哎呀!褚茨怎麼……算了,有褚家,隨他怎麼折騰吧。”
“我回來啦!”
“吃飯了,灶臺修好了,不過你的床他們送錯了,後天會重新送。”
“哦哦,我今天……”
褚茨把所有事情說給他聽,澹浮邊聽邊給褚茨夾菜,聽到褚問楓說褚茨跟以前一模一樣,沉默了良久。
畢竟前世的褚茨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跟眼前人毫不相干。
那個人易怒、重色、貪婪,還愚蠢至極,令人反感,甚至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