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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站在褚曦身側,在舞姬中細細打量,卻沒有發現烏圖娜的身影,雀躍的心霎時冷了下來。
一舞畢,百樂樓的舞姬停在中央,“不錯,賞。”褚曦下令。
“謝殿下。”
“今日怎麼不見烏圖娜?”蘭若塵把舞姬打量了一遍,問。
“回王妃,姐姐今日劃傷了腿,在百樂樓休息。”莉雅回答。
“我還有事要處理,你和梁姑娘接著說話吧。”褚曦轉頭告訴蘭若塵。
“好。”
今日是冬日裡難得的好天氣,午後陽光和煦,蘭若塵命人搬來兩把椅子,和梁慕然兩人坐在陽光下。
“我聽聞鄭小將軍近日總是去梁府和梁相公探討詩文,之前從未聽過鄭小將軍喜歡讀詩啊。”蘭若塵八卦道。
梁慕然的臉泛起紅暈,輕聲說:“他說下月初三是個好日子,要來提親。”
“真的?”蘭若塵為梁慕然感到高興。
梁慕然點點頭。
“等你出嫁了我送你一份厚禮。”蘭若塵盤算著庫房裡的東西,想著送些什麼才好。
“你呀,省省吧,現在就開始想,也不怕累著。”
陽光不再照進鹿鳴齋的時候梁慕然才離開,蘭若塵坐在暖閣看賬本,桃夭端來一碗熱茶。
“有果子嗎?”
“有廚房剛剛送來的桃仁酥。”
“拿過來吧。”蘭若塵抬頭吩咐道,“這些賬目看得我頭暈眼花,怎麼這麼多賬本要看。”
桃枝笑道:“大娘子要是聽見姑娘這話準要嘆氣。”
“好了好了,我先吃點果子再看。”
“沒吃飯嗎?”褚曦走進來聽到蘭若塵的話問道。
“還沒。”蘭若塵搖搖頭。
“那正好,去百樂樓吃?”
蘭若塵站起來,拉著褚曦的胳膊,眉開眼笑道:“去盛合樓吧,那兒的菜好吃。”
“好。”
蘭若塵坐在盛合樓的廂房裡,忽然想到什麼,朝門外打量。
“看什麼呢?”
“今日怎麼不見平安?”
褚曦一邊給蘭若塵佈菜一邊回答:“他去百樂樓了。”
“啊——烏圖娜受傷了。”蘭若塵恍然大悟。
“對啊,我看他心不在焉就讓他過去了。”
百樂樓依舊燈火通明、人聲鼎沸,平安走進去徑直上了二樓,走進角落的房間。
“姐姐,我再給你包紮一下吧,你看你都沒有包紮好。”莉雅說著就要起身去拿絹帛,卻被烏圖娜拉住:“別去了,傷口不深,無妨。”
莉雅還想開口說什麼卻被敲門聲打斷,莉雅隔著門解釋道:“客官,這裡不是客房,您找錯了。”
“呃,我,我是平安,我找烏圖娜。”
莉雅驚喜地看向烏圖娜,烏圖娜笑笑,可眼裡卻不是隻有驚喜。
莉雅開啟門,把平安迎進來:“是你啊。”
“我擔心,所以來看看。”平安拘謹道。
“那你們聊。”莉雅識趣地離開。
“坐吧。”
“不用了,我看看你沒事就好。”
“已經上過藥了。”烏圖娜溫柔地笑著看向平安。
平安走上前,道:“我看一眼。”
烏圖娜露出絹帛纏繞的腳踝,平安點點頭,移開目光。
“那,那我走了,我離開殿下太久了。”
“好。”
平安剛走出門,烏圖娜就收起了笑容,輕嘆一口氣。
次日在劉禕彤的壽宴上,蘭若塵又見到了崔探花郎,他如今在吏部當差。崔遠啟在人群中十分惹眼,身上總是帶著許多人的目光。
“翊王妃。”魏絮的聲音傳入蘭若塵二中,蘭若塵收回目光,回應魏絮:“魏姑娘也在啊。”
“劉大娘子的臉面誰能不給啊。”魏絮坐在蘭若塵身旁笑道。
蘭若塵笑裡藏刀:“是了,劉大娘子熱心腸,促成了多少好姻緣,魏姑娘也可以去劉大娘子那裡多露些臉,不該想的就不要想。”說完朝魏絮舉了舉酒杯。
魏絮面不改色:“有勞王妃費心,不過什麼該得什麼不該得我還是清楚的。”
“好極了。”蘭若塵的眼中滿是譏諷,“翊王殿下到!”
褚曦目不斜視地走向蘭若塵,“官人,你忙完了。”蘭若塵只是站起來,等著褚曦走到自己面前。
“皇后娘娘邀我議事,來晚了些,沒人擾你吧?”褚曦挽著蘭若塵,親暱的模樣惹得人紛紛側目。
“沒有,那邊有投壺,官人陪我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