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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裡有各種各樣的貨物出售,但是何雨柱卻是準備只看不買——打算好好領略一番平凡熱鬧的人間煙火之後就離開,不買走一樣東西!
懷著新奇而又熟悉的感覺,他首先來到了中心區域。
這個區域主要賣豬、雞鴨、魚這幾種肉類,其中區分新鮮的和炮製過的兩大類。其次,是牛羊肉這些還不怎麼大眾化的肉類,其中就包括一些野味的肉……
然而,無論在什麼時期,菜市裡邊賣各種肉類的區域,其中的味道似乎都是那種難以言表的混雜氣息,對於鼻子異常靈敏的何雨柱來說,在裡邊久待的話絕對是一種煎熬。
因為難以忍受那股難聞的氣味,所以他從這一頭晃悠到那一頭,隨即又折返了回來,期間都沒有在裡邊停留,只是匆匆遊覽了個來回。
重新回到外圍,何雨柱立馬深深換了一口氣,才整個人輕鬆了下來。
相比於幾十年後的菜市場,中心區域似乎也沒什麼多大的區別,硬要區分種類差異的話,似乎就是多了一些以後被列為保護動物的肉類,少了一些進口的稀缺玩意。
溜達了一圈滿足了好奇心後,他就對裡邊不感興趣了。
不過對於環繞四周的外圍巷道那些臨時攤位擺設卻仍舊感興趣,於是他就沿著入口左側的走道緩緩往前走。
有賣蔬菜的,有賣土特產的,有賣衣服鞋襪的……貨物種類繁多,應有盡有。
因為外圍雖然喧鬧異常,但是沒有那股異常難聞的怪味,所以何雨柱逛的很是悠閒,走走停停,當遇到圍觀人群時,他還會擠進去湊湊熱鬧。
大約花了十分鐘的時間,才遊覽完圍繞著菜市中心中那三面佈滿了臨時攤位的巷道。
來到了菜市出口處,他似乎有些意猶未盡……著實沒想到僅僅只是想逛逛菜市,竟然能體驗到趕集的感覺。
看著周圍的熱鬧景象,何雨柱不禁想到了一件事——在接下來的幾年裡商業改造完成之後,將會有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能看到如此景象了……
因為到時候禁止——投機倒把!個體經營基本都銷聲匿跡了,自然就沒有這些擺攤景象了。
在心裡暗自惋惜了幾秒鐘,何雨柱就準備撤退了。
“哪來的小畜生,竟然敢偷拿爺爺的東西,找死不成!”
然而,就在這時,一聲暴喝竟然蓋過了場中的喧鬧聲,甚至還將何雨柱背上的小雨水嚇了一跳。
何雨柱連忙轉過身瞧了瞧小雨水,發現她沒什麼事之後才抬眼朝聲源處看去。
在距離他大概二十米的一個攤位前,一個油膩大叔正抓住一個小女孩的右手,並且惡狠狠地怒瞪著她,一副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了一樣。
而那小女孩大約比小雨水高了大半個腦袋,約莫七八歲的樣子,衣服有些髒兮兮的。
此時她的右手抓著一個包子,正滿臉恐懼地想要掙脫油膩大叔的手,只是無論她使多大勁都是徒勞,油膩大叔抓住她的手紋絲不動。
四周聽到動靜的人呼啦啦湧過來圍在了油膩大叔的攤位前,似乎想要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從這情形來看,幾乎所有人都猜測是小女孩偷拿包子被抓住了~
但是何雨柱仔細打量那小女孩,卻發現從她目光中透露出來的情緒中,委屈明顯超過恐懼,知道其中應該另有隱情。
在眾人的圍觀下,那包子攤位老闆的脾氣並沒有絲毫收斂,甚至氣勢變得得更足了。
周圍傳出陣陣議論聲,但是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
他朝眾人瞟了一眼,發現並沒有人過來阻止,於是再次暴喝一聲:
“一個包子兩百元,小畜生趕緊給錢,否則老子打斷你的一雙爪子!”
看油膩大叔揚起手的架勢,似乎真的要動手打人了,何雨柱不由快步來圍觀人群外,然後直接擠了進去。
才剛剎住腳,他就急聲喊道:“這位大叔,等等,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要不這個小女娃的包子錢我幫忙給了——”
也就在這時,人群中傳出一陣喧譁,似乎因為看到何雨柱跳出來多管閒事,覺得有熱鬧看了。
油膩大叔先是抬眼掃了一眼人群,才轉頭瞪向何雨柱,冷冷開口詢問:“嗯?小子,你認識這個小畜生?”
對於油膩大叔張口小畜生閉口小畜生的作態,何雨柱極為厭惡。
雖然很想給他拿臭嘴狠狠來一拳,但是想到了如今的情形還是忍不住了。
直視著他,何雨柱搖了搖頭:“我並不認識這個小女娃~”
“哼,不認識?那就少來多管閒事,小心待會我連你也一起揍!”
油膩大叔聽聞何雨柱並不認識小女孩,頓時朝他挺了挺胸膛,氣勢十足地斜睨著他。
似乎看何雨柱年紀輕輕的,而且還揹著個小孩,故而他想要在氣勢上嚇唬住何雨柱,讓其‘知難而退’。
不過,面對油膩大叔威脅,何雨柱卻是淡定得很,連臉色都沒有變化。
僅僅回應他一個淡淡的微笑,隨後就將視線轉向被他抓住的小女孩。
先是抬眼看了看小女孩手上的包子,隨後又順著她的視線看到地上躺著一個可愛的玩具布偶,何雨柱不由若有所思,隱隱覺得包子與布偶之間似乎有什麼聯絡。
至於具體有什麼關聯,何雨柱卻是沒能想通其中的關鍵,於是準備先問問情況。
不過看到小女孩的手腕依舊被油膩大叔抓著,小女孩臉上已經露出了痛苦之色。
於是他就先微笑著對臉色有些兇狠的油膩大叔試探著詢問道:“大叔,要不您先把她的手放開,然後再問問她身上有沒有帶錢?”
“不行,放開她,萬一跑了怎麼辦?”
但是,油膩大叔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何雨柱依舊保持著笑臉:“您剛剛不是說一個包子兩百嗎?如果這小女娃她跑了的話,那我就替她給了,那總行吧~”
油膩大叔似乎看出何雨柱鐵了心要多管閒事,於是朝他露出了一個兇惡的笑容後,然後一把放開小女孩的右手。
小女孩一個踉蹌接連回退了兩步,隨後情不自禁地伸出左手去摩挲著被抓的地方,只見其右手手腕上被抓過的地方明顯留下了一處紅色抓痕,顯然是大叔用力抓太久造成的。
站穩腳的小女孩並沒有跑,而是下意識地朝何雨柱身前縮了縮,彷彿何雨柱讓她感到了濃濃的安全感。
等小女孩情緒略微穩定了之後,何雨柱才溫聲詢問道:“小妹妹,你身上有沒有錢啊?”
然而,小女孩卻彷彿沒聽到他的話一般……如同一隻受傷的小獸,依舊警惕地看向油膩大叔。
對於小女孩的表現,何雨柱心中疑惑不已。
輕咳一聲,何雨柱一邊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腦袋,一邊再次溫聲詢問道:“咳咳,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啊?”
這次聞言,小女孩終於有反應了,只見她怯怯地仰起頭,有些疑惑看著何雨柱。
見何雨柱正朝她微笑,似乎才確認了剛剛何雨柱是在和她說話。
於是,她朝何雨柱揚了揚手中拿著的包子,有些急切地對他說道:
“哥哥,呢個包唔系偷嘅~”
嗯?
這是?方言?
沒錯,這是粵省的方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