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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學文點了點頭,道“既然這樣,那東家先開個價,你這十五頭牛,我全要了。”
“一手交銀兩,一手交貨?”
“這是自然!”
“十四兩銀子,不能再低了。”
田學文字想再壓一壓價格,但轉念一想,如果把價格壓得太低,這些商人沒有利潤,販牛的動力就小了,大梁需要海量的牛,如果提價把北方牛都買過來,那些牧民會不會改養馬為養牛呢!
想到這裡,田學文決定試一試,點頭表示同意了這個價格,東家笑著站了起來,行禮道:“謝謝田老爺了,合作愉快!”
田學文伸出手,示意自己還有話要說:“東家,大梁老百姓需要牛,而你有路子,可以從北方多運一些回來,價格就按你說的辦。
不管你運多少回來,我田學文都要了,當然如果官府要,先緊著官府,官府要不得,我都要。
當然,我也有條件,母牛和牛犢子儘量多一些更好。
如果你的運回來的牛多,我還可以提一點價,東家可以考慮一下。”
這一下讓東家震驚不已,不知道眼前的田老爺這是什麼意思,要這麼多牛做什麼呀!
田學文見他不敢相信自己,補充道:“我可以先交一部分定金,一千兩銀,如果你運回來我不買,那麼這些銀兩你就不用退給,全當賠償了。”
東家可不傻呀,這是長期的大買賣,當即就要和田學文籤條約,把約定好的內容一一寫下,雙方簽字畫押。
剩下的兩個東家也是十四兩的價格買,田學文交了銀兩,約定由牛小二帶人來牽到指定的龍泉村。
田學文一算,這牛的價值盡然比香皂要低得多,一盒肥皂都買到了一百兩銀子,而一頭牛才十幾兩。
他有點搞不明白這些官宦人家了,用來買牛不好嘛,那肥皂用些日子就沒有了,還得買,牛就不一樣呀,買了回來還能為自己賺錢的。
他也管不了那麼多,只要有足夠的母牛,生下小牛崽,用不了多少年,大梁就不缺牛了,而北方的牛就不值錢了,那麼人們生活就變得困難,想在改養羊養馬,這中間的日子可就難過了。
一舉兩得,反正銀兩花出才是銀兩,才能拉動消費嘛。
田學文也不怕這些牛販子拿著銀兩跑了,除非他以後都不在大梁生活,否則有的是辦法找到他們。
田學文童心大發,一再要求騎上牛背上,唱著:小老鼠,搬雞蛋,
雞蛋太大怎麼辦?
一隻老鼠地上躺,
緊緊抱住大雞蛋。
一隻老鼠拉尾巴,
拉呀拉回家。
“老爺,你這是唱的啥,我怎麼沒有聽過,聽著像哄小孩一樣呢。”
“趙三呀,你不懂,你看我現在騎在牛上,不就是小孩嘛,小孩自然要唱小孩子的歌,這多好聽呀。”
“是好聽,老鼠要真那麼聰明,這種田人還能活不,還不把糧食都給搬家了呀?”
田學文一愣,一還能這麼解讀,就一首兒歌好不好,懶得和他說:‘嗯,對,是不能這麼唱呀哈。’
牛可比馬走得慢多了,等到龍泉村時太陽都開始下落了,村裡除了幾個很小的孩子外,鄉親都在趁著不是太熱多幹點活,大一點的小孩子也去採鮮花了。
趙三找了好久才把馮村長找來回,而鄉親們都以知道駙馬爺買了牛送來,高興地放下手中的活奔向村中老槐樹。
老村長邊顫顫巍巍的過去來,顫抖的聲音問道:“田老爺,這是....這是真的嗎?”
“老村長慢點,這當然是真的,你看牛不都牽來了嗎”田學文樂呵呵回道。
陸續回來的村發現村裡多了一大群牛,黑壓壓的一片,足足有幾頭,它們膘肥體壯,一看就知道是精挑細選的。
因為提前趙三就通知了,都知道這駙馬爺買來讓鄉親養的,所以歡呼聲四起,臉上洋溢著喜悅和感激。
有的村民甚至流下了激動的淚水,他們高興的不僅僅是因為有了這些牛,更是因為他們的能種更多的田地,能收穫更多的口糧,生活有了希望。
“駙馬爺,你就是天上的救星,謝謝你了!”馮村長第一個帶頭跪下,嘴裡高呼著。
鄉長們也紛紛向田學文行跪拜禮,這可嚇壞了他,急忙上前把老村長扶了起來。
“老村長,鄉親們呀,快起來吧,你們可別這樣,我受不起呀。俗話說無利不起早,我買牛送到村裡來,不只是為了鄉親們,更是為我了得封地多收一些糧食。
我們合作共贏的關係,我出田地,你們出力,如果沒有牛,我田地種不完,收成少,鄉親們沒多餘的糧來生活。
所以鄉親們,都起來吧。”
馮村長在田學文的攙扶下站了起來了,回道:“駙馬爺,我們給你幹活是應該的,你給了我們牛,明年我們就要用豐厚的糧食回報於你。”
“哈哈,好,老村長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不過話又說回來,牛是有了,田地可以種了,但能不能得到豐厚的糧食,不只取決於牛,田地,和鄉親的勤勞。
還要取決於水利,天氣的嘛,過幾天請工部水部司的水來,看看能不能給我們龍泉的水利規劃一下,做到天干有水澆地,雨天不讓田地讓水淹。
只有天時地利人和,這收成才會豐收。
鄉親們不用害怕,說我田學文送了牛,明年收成不好就是對不起我,只要鄉親努力了,我就會感激鄉親的。”
村民第一次聽到有老爺這麼說,一聽就知道駙馬爺是個懂種田的,頓時又是跪下千恩萬謝。
田學文再次讓在高處,手一揮,嚴肅地說道:“如果鄉親們在跪,我就把牛牽走了。”
見駙馬爺真生氣了,鄉親們這陸續站了起來,堅起耳朵聽近一點的指示:“這就對了嘛,以後龍泉村的人,只跪天,跪地,跪父母,跪皇上,其它人一律不跪。
因為我們也是人,不比誰低一等,我們也在辛勤勞動,又沒偷,又沒搶的,怕個屁呀,大傢伙說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