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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澤汐按時到,看到只有她一個人,便問道:“他們呢?”段苒苒扯了扯衣角弱弱開口:“不是,他們叫你,是我…”
糟了…臉又紅了,段苒苒想伸手遮擋卻只會弄巧成拙。
林澤汐看著她這樣不由得笑“那你直接講唄,拿他們當靶子幹什麼?”
她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怕你不來。”
林澤汐笑了,又伸手把她擋臉的時候拿開說:“只要是你叫,我都來。”
林澤汐又說:“去幹什麼?”
她小心試探問了問:“逛街…?”
“好。”
一天下來段苒苒開始獻殷勤模式給他買了一大堆吃的。
臨近傍晚,他們找了家飯店,兩個人坐下吃飯,吃到一半,段苒苒突然開口說:“很多人喜歡你嗎?”
林澤汐不知道她為什麼會這樣問:“不知道,怎麼了?”
“那你有女朋友嗎?”
林澤汐不禁笑了說:“這麼久了,你看我像有的嗎?”
她今天很怪,林澤汐明顯意識到了。
時不時臉紅,望著他發呆,打聽他的事。
很怪…
……
近的學校臨近分別,她終於敢說了。
用上了她16年所有的勇氣。
“林澤汐…我能追你嗎?”
“啊?”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但沒有,這就是她說的,他又笑了。
“追我啊,有點難…”
沒等他說完,段苒苒就扁頭微笑說:“這麼說我可以追你了?”
“差不多吧。”
她笑得更厲害, 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
林澤汐又說:“不過,追不追得到,就得看你的本事了。”
段苒苒大喊道:“那好,看我的本事!”
林澤汐聽著這句話印進心頭,周圍人多,可他眼中心中都只有她一個人。
回到宿舍後,段苒苒就一直傻笑,舒嘉西讓她告訴她發生了什麼事,段苒苒也是硬氣,愣是一個字沒講。
另一邊,林澤汐在一個人的宿舍,望著她當初落下的糖笑。
他沒吃,也沒有丟。
一層樓都只有他一個人,畢竟林家有那個錢,一層樓安靜得很也讓他的笑更為明顯。
【晚安】
是她的訊息。
【還不睡?】
【你不也沒睡嗎?好了好了 馬上睡 晚安 好夢】
……
早上,林澤汐說他要去打球,在示意她嗎?段苒苒扭頭問舒嘉西需要幹些什麼。
送水?送毛巾?
這人要做這些的嗎?
她不知道,這是她第一次追人,也是她第一次喜歡人。
她買了瓶水,到操場時果真看見了他。
“林澤汐!”
烈日驕陽下, 少年眉眼藏匿著光,抬頭望去世界靜得可怕,但他們有彼此就夠了,無需多言,只要記得我愛你,那麼往後餘生都是你。
顧縱在旁邊打趣道:“喲,苒妹你難不成要追林哥?”
段苒苒耳尖立刻被羞紅了。
“滾!”林澤汐把球丟給顧縱,向她伸手示意牽他。
段苒苒正坐在長椅上,將手交給他。
體溫相碰撞少年的悸動,永遠持續下去。
他拉著她走在偌大的操場,路過小賣部時看見有賣吹泡泡的。
“想要?”
段苒苒咬著下唇輕微點了點頭。
兩個人找了處空地,林澤汐坐在長椅上, 或許是知道她喜歡他了,眼睛就一直掛在她的身上,明目張膽…
段苒苒吹了個大泡泡,五彩的泡泡飛滿天,她很開心,轉著圈圈,看這個幼稚的玩具,笑容之燦爛,她在樹葉和泡泡中起舞。
那是林澤汐第一次看她跳舞,媚的像個妖精。
……
12月的一個冬夜。
四個月了,他們還是沒有正式在一起。
她在追他,追他的背影,追他的少年,努力追上他。
“你想考大學嗎?”
她的聲音被冷風覆蓋。
“想。”他如果沒遇見她,他不會考的,可能早早進入社會創業,但現在不一樣了,他有了她,他可以陪著她考大學,但她不能陪著他早早入社會,她不一樣,所以他需要努力加倍努力,她在追趕他,他也在追趕她。
愛從來不是一個人的事,雙向奔赴的愛情才會有結果。
段苒苒又說:“那我們考同一個大學好不好?”
“還沒追到手,就先打算把我綁住了?”
“那我們什麼時候在一起?”
這姑娘真乖…
“快了,你要有耐心。”
他不是不打算答應她,只是在等一個時機,在等他們手心緊握,等他們在寒風中相擁,那麼確實快了。
……
12月31日 僅僅只有幾個小時,新的一年就要來了。
因為學業所以沒有辦法回去。
段祁說要一起聚聚。
臨走前段苒苒給段建旭和王曼霞打了電話。
“媽。”
“怎麼了?”
“新年快樂。”
“嗯,你們兩個還好嗎?”
“挺好的。”
……
到了飯店,是家火鍋店。
“喲,苒妹來了。”鍾柯於起鬨道,最後起身讓她坐到林澤汐旁邊。
段苒苒也怪,吃火鍋就吃牛肉、牛肚、蝦滑別的一點都不吃,自然也就吃的快。
空間內悶,段苒苒去天台透氣。
坐在天台的鞦韆上,享受著這座城市的晚風和夜景。
“噠噠噠噠…” 身後傳來腳步聲,她下意識回頭,是謝望。
段苒苒問:“你也上來透氣嗎?”
“嗯。”
這幾個月謝望一直對她很好,像一個哥哥,卻有另外一種感情一樣…
“噠噠噠噠…”再次響起腳步聲,這次是林澤汐。
林澤汐徑直向她走來,一言不發,一屁股坐在他們中央,將他們隔開。
這些天段苒苒,也多多少少知道他們的事。
空氣不能再安靜了,段苒苒先開口說:“那個我們先走了。”隨後拉起林澤汐的手往外奔,沒回包間,一刻不停地把他拉到了天橋。
天開始下起了雪,在H市下雪並不常見,就是初雪。
“林澤汐…”他沒應…
這時段苒苒已經鬆開了,他的手有一段距離。
她看著他的眼一次,又一次淪陷其中。
突然她往前走了幾步,只是一拳頭的距離時。
腳尖輕微墊起,身子前傾,軟軟的嘴唇碰上時,他是蒙的,等蒙完又已經和原先一樣了。
她親了他一口。
少女的臉頰早就已經比蘋果還紅,雪落在他們身上。
“林澤汐… 我真的…好喜歡你。”
這是他第一次認認真真地向他表白,這表白來得猝不及防,甚至讓他喪失了思考能力有那麼一刻,他好像就這麼投降。
“我們在一起好不好?”
少女微弱的聲音在雪中飄遊,他是她永遠的心事,永遠愛的人,他也一樣。
他們之間從來就不是不見天日的暗戀,而是雙向奔赴的明戀,從來就是…
在寒風中,他聽見自己啞聲說:“好。”
時機到了,擋也擋不住。
隨後他張開雙臂,與她在雪中緊緊相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