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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優不在的第一天,開鑫想:“沒事就幾天就好了,能扛住。”但雖然心裡這麼想,卻還是感覺心裡空落落的。
第一天依舊如常,開鑫正常的聊天,正常的上課,正常的與別人打打鬧鬧,卻總感覺少了些什麼。
他趴在桌子上,心情鬱悶,周山過來調侃他:“不就是女朋友不在幾天,跟丟了魂一樣。”
開鑫沒有回應他,然後把頭埋的更深。
第二天,這種空虛感開始增強,開鑫心裡想:“為什麼?就因為許優走了嗎?”
開鑫去買吃的的時候他習慣性地問:“許優,你想吃啥?”當他回頭看的時候才發現本來熱鬧的座位,少了個人。
“自言自語幹啥,又不是沒她活不了。”開鑫低聲自言自語。
體育課上,開鑫打球都有些沒勁,他看了看操場上,人群中少了一個身影,他一口把水喝下,然後狠狠地把水瓶捏扁,周山看他這樣,調侃:“鄒哥,你女朋友是生病了,不是沒了,不至於發這麼大的火。”
開鑫瞪了一眼周山,然後把水瓶丟掉,上場想投幾球證明一下自己,沒有例外的是這幾球都投丟了。
第三天,開鑫已經集中不了精力學習,他總是呆呆地看著旁邊的座位,周山看著他這不爭氣的樣子,咳了兩聲,開鑫這才反應了過來。
“不是,就才三天,不至於像個孤寡老人一樣吧?”周山說。
開鑫沒有搭理他,拿起書,看了幾遍後就放棄了,沒有精力,沒有思考的學習,註定是無用的。
他趴在桌上,老李注意到了他的異常:“鄒開鑫下課來我辦公室。”
下課後,開鑫慢步走向辦公室,在路上的時候他一直在思考:“為什麼會這樣,明明不想她,心裡卻一直有種空虛感。”
到了辦公室,老李先是問:“開鑫啊,最近上課怎麼經常走神?我心裡的你可不是這樣的。”
開鑫一時不知道回什麼,他只好沉默,老李看見他這樣,也不好說啥,教導了幾句就放他走了。
開鑫在回去的路上,大腦完全放空,一搖一擺地回到了教室,像是一個丟了魂的死人。
他回到教室,不知道幹什麼,他只好拿出許優送他的皮筋看了一遍又一遍,接著在本子上畫著許優的樣子,他不知道這有什麼意義,但他覺得這能彌補他心中一點點的空缺。
第四天,開鑫已經成為了一個學習的機器,他用不斷的學習想把心中的那份感情給消除掉,但這種辦法並沒有用,反而適得其反,他越是學習感覺越是強烈,他趴在桌子上,把許優的皮筋從手腕上拿了下來,接著拿在手上看了一遍又一遍,彷彿這樣許優就陪著他。
他又把皮筋帶上,然後睡著了,夢境中,他牽著許優奔跑在路上,突然出現的空洞把他捲了進去,他在空洞裡抵抗,但深深的無力感還是使他放棄掙扎。
他一下驚醒,看了一眼鍾,發現已經到了晚自習的時間,他想著:“明天,明天應該就回來了。”
第五天,早自習上,開鑫照例趴在桌子上,突然出現的手推了兩下,他把那隻手推開,接著那隻手繼續拍著他,他忍無可忍,坐了起來說:“幹什麼?不知道我心情不好?”但他仔細一看才發現眼前的人是許優。
心裡無數的思念,一瞬間得到了釋放,萬千思緒化為一句:“你還好嗎?”
許優看著眼旁帶淚的他,當然知道他肯定不止想說這一句,於是她輕輕地抱住他說在他耳旁輕聲說:“知道了,我也想你。”
她又何嘗不想他呢?只是因為天天待在家裡,不能與他相見。
開鑫聽到這句話,一下沒繃住,眼眶的淚珠在打轉,他趴在桌上不想讓許優看見他這副狼狽的樣子。
許優摸著他的頭輕聲安慰:“沒事啦,我只是回去了四天,又不是不來了,而且天天見的人還能消失嗎?”
開鑫略帶哭腔地嗯了一下,然後抬起頭,把筆記本遞給了她:“這幾天的筆記,記得抄一下。”
許優啊了一下,像是求情一樣說:“我才剛返校,能不能休息一下?”
開鑫恢復了往日的神情,一本正經地說:“不行,不然的話成績跟不上。”
許優沒辦法只好接過筆記本抄著這疊厚厚的筆記。
開鑫心裡的空虛感,伴隨著許優的到來消失了,他看著許優這樣子,還有點想笑。
“要不,你給我買瓶飲料,我幫你抄?就算這四天你彌補我的?”開鑫問。
許優本來灰暗的眼睛開始閃光,頻頻點頭,也沒有給開鑫一點反悔的機會就奪門而出。
“開心了嗎?”一個聲音傳來,開鑫嗯了一下,但他感覺有點不對,他往聲源一看被嚇了一跳,周山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到了他的身後,還嘴裡叼著個吸管。
“大山?你咋在這?”開鑫問。
周山無奈地說:“某人和他的女朋友甜甜蜜蜜去了,肯定注意不到我啦。”
開鑫剛想解釋,周山就打了個噓的手勢,然後指著門口說:“這幾天你是有多魂不守舍?有個人在偷看你都不知道。”
開鑫往門外看去,正好與吳婉瑩對了個正眼。
“靠北,這人是有多無聊,天天偷看我。”開鑫說。
周山給他提了個醒:“這種人,你要不解釋清楚,要不直接拒絕,不然就會一直纏著你。”
開鑫說:“安啦,我會解決。”
說完後周山就回了座位上,過了一會後,許優也回來了。
許優把飲料放在桌子上,然後坐到了座位上。
開鑫開口:“其實我好怕,這幾天你不在我以為沒什麼大不了的,但沒想到自己的反應會這麼大。”
許優拍了他一下說:“說啥喪氣話,這不是回來了嗎?”
開鑫嗯了下,然後陷入了沉默,許優抬頭看了看天花板,也說:“其實這幾天我也很想你,只是有點丟臉不敢說。”
“真的?”開鑫問。
許優說:“比真金白銀還真。”說完後,許優給了開鑫一個承諾:“放心,我不會走的,永遠不會。”
開鑫嗯了一下,趴在了桌上,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怎樣,許優也一下臉紅,沒有說話了。